后松开,“画展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忙,要多吃饭多休息才行。”
在蒋未之面前,宋其真只有点头的份儿。
蒋未之吃完饭,又陪着宋其真坐了一会儿,直到看着人回卧室,这才离开。这期间,他没再提过关于蒋和韵的任何话题,也没说如何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他只是简简单单坐在旁边,就让宋其真彻底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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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和韵喝空了面前的酒,让人再开一瓶,几个朋友也没拦着。大家都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好好的未婚夫遇到这种糟烂事,还退了婚,任谁都会烦躁。
新开的酒还没喝,两个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身后。一开始大家没在意,他们今天坐的位置在二楼,半开放式包厢,凑上来搭讪的人不少。那两人将蒋和韵架起来时,大家才感觉不对,刚要拦,其中一个男人说:“对不住了各位,蒋老爷子让我们来接他的。”
蒋和韵被架出酒吧塞进车里时,醉意终于被夜风吹散了几分:“这不是回去的路,你们是谁?”
然而没人回答他。那两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胳膊,力度不大,但绝无挣脱可能。他被带进机场要客通道的时候,脑子已经彻底清醒了。
护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了。安检、边检、登机,全程有人“陪同”,每一个环节都被人无声地安排妥当。他想喊,想闹,想引起谁的注意,但要客通道的夜晚安静得不像话,连地勤人员投来的眼神,也不过是在看一个醉鬼。直到飞机广播响起,蒋和韵才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地。
第15章坠落
“你把你弟弟扔到非洲去?”蒋望章拍着桌子,又惊又怒地指了指蒋未之,“你是不是疯了?”
凌晨两点的飞机,经停迪拜,目的地尼日利亚。
蒋和韵落地之后才拿到手机给蒋望章打电话,再加上任美心在旁一个劲儿哭诉着,蒋望章怒火攻心,在蒋未之进门时差点把手中的茶杯砸对方脸上。不过他现在还指望老二盘活和宋家的关系,因此勉强将怒火压下来,想要听一个解释。
蒋未之神色淡淡地关上书房门:“尼日利亚的公司需要有人盯着,一年半载就够了。吃住有人安排,工作有人交接,和韵去了您什么都不用操心。父亲,他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浮躁,不如送他过去磨磨性子。”
他在蒋望章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动作从容,仿佛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而且,若是和韵一直留在域市,宋其真会非常排斥蒋家人,您既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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