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屹颔首:“下回再见。”
江尽霖撑着那把大伞,转身走入雨中,走到街口拐角时,没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
茶楼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仍站在檐下,一动不动。
隔着蒙蒙雨雾,江尽霖遥遥对他笑了一下,也不知对方瞧不瞧得见,便转回身,撑着那把大伞,慢慢走进了雨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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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赵哥像尽霖一样坦诚(思考)……
第10章诊脉
“少爷,前日被抓去的那个人,奴婢打听着了。”
江尽霖歪在藤椅里,身上搭了件半旧的薄毯,面色苍白,又隐约带了几分恹恹的青灰,闻言方才掀起眼皮,示意青棠接着说。
“您还记不记得,前几日奴婢跟您说,姓杨的在街上跟人吵架,差点挨了打?”
“记得。”
“就是那个人!姓谢,是个猎户。”
“他……”江尽霖直起身,薄毯滑至腰际,“可还听说了什么细处,他与杨元禄,究竟因何起的冲突?”
“据说是因为谢家小妹,”青棠边将那薄毯围在江尽霖肩上,边道,“姓杨的在街上撞见她,凑上去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叫当哥的听见了,气不过,便当街骂了他,连他老子一道骂了。”
“骂了什么?”
青棠面露难色,犹豫道:“骂他‘狗东西,你那遭瘟的老子死得还嫌晚了’,还说什么‘不去给你爹那缝不回去的脑袋多烧几张纸,还在这街上祸害人,想走你杨家的老路是不是’……后头还有些更难听的,奴婢就不学了。”
江尽霖眉心轻轻一蹙:“这话……”
这话太狠了,虽骂得痛快,可偏偏每一句都能被拿去大做文章,且是当着满街人的面,杨元禄岂肯善罢甘休。
“是啊,当时街上那么多人看着,杨元禄脸上挂不住,可又打不过人家,撂了句狠话就走了,谁知道隔了两天,忽然领着官兵将人捉了。”
“谢家小妹呢?”
“也一并押走了,那姑娘身子也不好,跟她哥哥相依为命,这一抓,连个照应的人都没了。”青棠叹了口气,又宽慰道,“不过应当审不出什么,过几日兴许就放了。”
江尽霖沉默了一阵儿,偏头望向墙影下浓到泛黑的苔藓,喃喃道:“前几次也抓过人,不曾闹得这般厉害。”
青棠随口道:“兴许是觉得那人体格子大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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