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庆帝的语气很骄傲,陆温宴却是听的很认真,他还是第一次听温元稚从前的那些事。
因为答应了温元稚不该问的不问,陆温宴对温元稚的事情都是凭着猜测大概知道的。
永庆帝那边说别的可能不乐意说,但是说起自家长安那事滔滔不绝。
他的长安,第一次画的人物画是程皇后,第二次画的就是永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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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那些画师胆子小的很,他们不敢画如实画朕,每次为朕作画都是美化过的,唯有我家长安,画的最为真实!」
「朕那一年遇刺,额头上有道伤,长安都给朕画出来了!」
「那一年长安还说日后每年都为朕作一幅画。」
永庆帝说到这语气忍不住有几分哽咽,他本以为这是必然的。
谁曾想最后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永庆帝眼中闪过哀伤,他努力平静下来道。
「日后朕驾崩了,放在祠堂中的画作就用我家长安画的。」
陆温宴一顿,不知道该说什么。
永庆帝却已经转移了话题,说起其他几件小事。
「长安学画厉害,诗文,经史也不差…不输朕的皇儿。」
「她刚进尚书房的时候,教皇子公主的太傅是个老迂腐,不教公主学经史,只让公主学诗文。」
「长安委屈坏了,不过朕的长安也没气坏自己,她趁着太傅打瞌睡时把太傅的胡子编成了小辫子。」
陆温宴想到,忍不住说了句:「元元幼时也很可爱。」
永庆帝也笑了,他丝毫不认为他的长安那么做有何错。
区区一个老迂腐,也敢区别对待他的长安?
他的长安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
那老迂腐无无非是仗着老两朝元老的资历,倚老卖老。
还敢同他们长安说什么公主就该贤良淑德的鬼话,永庆帝想到那些眼底就闪过的几分冷意。
那老迂腐他可没放过,隔月就找了个藉口,让人告老还乡。
并且,老迂腐家中弟子他都不曾重用,毕竟这般迂腐的长者,能教出怎样有出息的子弟?
至于永庆帝有没有私心,永庆帝能很坦然的回答一个字「有」
他是帝王,怎么就不能有私心了?
再后来,永庆帝指了新的太傅给长安,新的太傅,是他登基后一手提拔的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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