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提着冰棍回到四合院时,沈彩霞不在家,陆温宴在院子里编竹椅。
说起来这编竹椅还是周恒茂教陆温宴做的,陆温宴只跟着做过一次,现在居然也能复刻出来。
这段时间,温元稚把陆温宴按在了家里,本来是想让陆温宴好好养伤的。
但陆温宴不安分,手下清闲不下来。
前段时间还去找人拉来了几捆竹子,说是最近天气热,想给温元稚编个竹椅中午睡觉。
温元稚气的不行。
后来,还是陆温宴在换药的时候问了医生他现在能不能编竹椅子。
医生松口,说陆温宴只要不做大动作,不直接去劈竹子就没什么问题。
温元稚这才松了口气,任由陆温宴去折腾了。
这眼瞅着竹椅编了一个礼拜,也快要完工了。
温元稚打开一瓶汽水,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陆温宴忙活,一边慢吞吞的喝汽水。
陆温宴扭头看了一眼,温元稚喝汽水的嘴唇红彤彤,的很水润。
陆温宴突然感觉嗓子有些干哑,他下意识说了句。
「元元汽水喂我喝一口,我渴了。」
温元稚丝毫没注意到陆温宴微暗的目光,她也没有直接把手上汽水拿去喂陆温宴,而是起身。
「我去再给你拿一瓶新的,开给你喝。」
陆温宴气笑了,甚至有些委屈了,温元稚这是嫌弃他。
「我们俩天天亲在一起,你还嫌弃我,」
温元稚瘪嘴:「那不一样!」
陆温宴能怎么办?
只能憋屈的独占了满满一整瓶汽水。
七月中旬,天气最热的时候,陆温宴胸口的纱布终于可以拆了。
拆纱布当天回来后,陆温宴就进浴室洗了个澡,还用了温元稚的沐浴露。
平时陆温宴洗个澡十分钟,今天陆温宴花了一个小时,都快把自己搓秃噜皮了。
陆温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彩霞都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沈彩霞悄悄问了一下自家闺女。
「这女婿是用了多少沐浴露呀?那香气都快腌入味了。」
温元稚看了眼院子里挽着衣袖洗衣服的陆温宴,忍不住笑了。
不过,她大概知道陆温宴为什么洗了那么久,洗到把自己腌入味了。
只因为陆温宴回来这十来天,伤口没好,没洗过澡,每天都是擦澡。
天气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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