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因着明天除夕夜要早起,陆家人都早早的回房间了。
温元稚和陆温宴也不例外。
洗完澡,护完肤,温元稚就上了床,她没有立刻睡而是想到了陆老爷子书房的那幅字,以及那幅字的落款。
温元稚拦住了陆温宴打算关灯的手,戳了戳陆温宴的胸口。
「陆温宴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你还有个字呀?」
陆温宴都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直到温元稚直接对他喊了一声。
「陆松年?」
陆温宴下意识僵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温元稚喊的是自己才松了口气。
此时,陆温宴也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有这么个「字」。
「嗯,老爷子取的字,不过没怎么用过,上次用还是十多年前。」
这也导致陆温宴都快忘了自己有这么个字。
主要是当代社会都是用一个名字,户口本登记则是「陆温宴」。
总不能和别人相处自我介绍时说自己自己还有个字吧?
真那么介绍,听着就挺装模作样的。
「字」不怎么用,自然也就没提起过了。
温元稚也听陆老爷子解释过自然是知道缘由,不过面对陆温宴时,她还是忍不住和陆温宴多说了几句。
「陆温宴我在大齐有个差点成婚的驸马?」
陆温宴抿了抿嘴有些郁闷还是老实点头了:「嗯,我知道。」
温元稚自然是看出来了陆温宴的郁闷,抬手再戳了戳陆温宴胸口,软糯糯的撒娇。
「你别吃醋,婚事是父皇赐下的,我同他私下都没见过几面,而且大婚之日,还未拜堂我就被刺杀了。」
陆温宴本来是吃醋的,但是当听到温元稚说到大婚之日被刺杀时,陆温宴忍不住抱住了温元稚,心仿佛被人拽住一般。
「疼吗?」大婚之日被刺杀,元元若是没来到这边,元元才多大呀。
温元稚不知道陆温宴怎么突然问这个,但是她老老实实点头。
「疼。」
一剑从她的胸口刺过,怎么会不疼?
「不过就疼了一下。」
一剑刺中心脏,人就没了自然就不疼了。
陆温宴抱着温元稚的力道却是又紧了紧,他低低喊了一声:「元元。」
陆温宴在这心疼着温元稚,温元稚那边却是自顾又说了起来。
「陆温宴,说起来真的巧呀,你和我曾经的那个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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