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来了,使不得啊,若是传染给您,皇上还不知道要怎么心疼,您快回去吧!”
我既进宫来,又怎会因为他三言两语就回去,摆手道:“不见到皇上本王是不会回去的,莫要多言。”
皇帝的寝宫里不知烧了什么,烟雾缭绕的十分呛人,我小步跑到床边,看到了双目紧闭的张起灵的脸。果如太医所说,他脸上并未沾到痘,只是脖子上有一两颗。
我极少见到他面容憔悴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张起灵似有所感,睁开了眼睛见到是我,无奈道:“公然抗命,该罚。”
“待到皇上好了,臣自当认罚。”我低声道,自宫女手中接过了水杯,喂他喝水。天花不比旁的,我又怎可在府中安坐。
重病之下,张起灵没有精力与我多说什么,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只是睡不安稳,眉头紧皱。
天花自古就是不治之症,只能保暖喝药,任凭患者自愈。我有心替他分忧,却苦无办法,只能拧干一些帕子放在他额上,希望减轻发热。
二叔得知我进了宫,气得要命,又不能进宫面圣,托人送了书信,要我注意身体,不要离皇帝太近。
皇帝虽在病中,朝中事务却不能放下,硬撑着听我读了一些重要奏折,因他面上并未沾染痘疱,还接见了几个臣子,以安抚人心。
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皇帝两日,有些撑不住,趁他睡着,与解雨臣一同坐在廊中透气。解雨臣幼时曾出过一次天花,此番进宫送了一些他吃过的偏方,也不知是否真的有用。
解雨臣低声道:“皇上这几日不上朝,已有大臣提议从亲王中选聪明伶俐的入宫立为太子。”
这简直就是在说皇帝好不了,竟已做好了立新帝的准备,我咬牙道:“呸!他们是在咒皇上么?只是小病罢了,什么立太子,少胡说八道,待到皇上好了,我定要参他们一本!”解雨臣拽了拽我,让我小声点,若是被皇上听到了可不得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窗户,其实会有这样的发展,我并不意外,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般嘴脸,皇帝自继位以来,勤勤恳恳,从未缺过早朝,难道换个皇帝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么。
“不过我觉得,提早做些准备没什么不好。”解雨臣见我要生气,连忙道,“我自然也希望皇上安康,我只是说提前做些准备罢了,你我多年好友,你不爱听也好,参我一本也好,我都得说。天花是什么病,你我心知肚明,当年我得了这病,相较旁人轻了很多,也折腾了足半年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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