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下去,让外面那帮子家伙知道皇上好着呢。
张起灵喝完了水,终于开了口,沙哑地道:“孤怎么了?”
我放下水后去握他的手,他有些不悦地皱眉,我以为他手上有伤口被我碰到,慌忙松了一些,道:“皇上不记得了,前几日皇上带臣骑马,马踩到毒蛇惊了,臣已命张牧处理了那批办事不力的奴才。太医说皇上的头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但无大碍,须得卧床静养才好,万不能动气。”
张起灵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看得我有些莫名,我下意识摸了摸脸,料想是这些日子陪在他身边没有合眼,弄得太过憔悴了,要是早知道他今日能醒,我应该先去洗把脸的。
他看完我,又去看张牧,最后缓缓地扫视了一遍室内,问我道:“这是哪里?”
我道是避暑山庄的寝宫,他已经昏迷了四天了。他沉思了一会儿,很莫名地来了一句:“召亲王张海客进宫,孤要见他。”
张海客?这时候见他作甚,他又不是太医又不是重臣。我满头雾水,以为他有什么吩咐,便喊来宫人去叫张海客来,又让他们去备些清淡的小吃,张起灵这几日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再饿下去人都要饿坏了。
皇帝昏迷,张海客自然也很着急,一炷香的工夫他就来了,风风火火地进了屋,行礼道:“臣张海客参见皇上。”
张起灵想坐起来,不过身体无力,自己根本起不来。我连忙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了我身上,又用被子垫在他的腰后。他又盯着张海客看了半晌,看得张海客冷汗都要出来了,这才慢悠悠地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他道:“皇兄今年贵庚几何?”
我和张海客都蒙了,除了刚登基的那几年张起灵还对张海客有些客气,喊他两句皇兄,后来他可再也没有喊过这等尊称,有时候脾气上来,哪管张海客是不是他哥哥。张海客怔怔地道:“臣惶恐,臣今年……四十有三?”
此言一出,张起灵的脸色都变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孤记得皇兄前几日才刚过二十五岁生辰。”
二十五岁?那岂不是十八年前?那一年张起灵才刚登基不满一年,怎么可能是前几日呢?
太医检查之后,认为是淤血未散才会导致皇帝记忆混乱,皇帝只记得自己二十三岁之前的事了,怪不得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头一次上朝还要一年之后。如今的他还不曾见过我。
自然,他也不认得伺候在身旁的张牧,下旨召回张逢芝来,然张逢芝老家远在千里之外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