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一双修长的手上有习武之人特有的茧子,也不知是否我的错觉,这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较旁人的要长些。
我细细地用唾液濡湿他的手指,因出了汗,皮肤上有些咸味,带着淡淡的墨味。他任由我舔了几下,便去捉我的舌头,夹在两指之间不叫我挣脱。
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意思,要不是怕他那话儿太粗弄得我疼,谁要这样给他玩弄。我到底是有些急了,轻轻地咬了他一口。
皇帝是不会吃亏的,我在他手指上落下了齿痕,他便来咬我的耳垂。我最怕人家碰我的耳朵,当即蹬腿求饶,可他就是不肯松嘴。
我这一踢,踹倒了榻上的小桌,把上头的冰鉴给碰翻了,里头的瓜果滚了一榻,迸出了不少碎冰来。
张起灵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用湿漉漉的手指去勾我的腿根,在我之间揉了几把,盯着上头不停渗出的水儿,含糊不清地道:“贤王畏热,可要些冰镇的水果消暑?”
无缘无故地提什么消暑,我正燥得慌呢,嘟囔道:“皇上不是不叫臣多用冰镇之物么。”
“孤特许你用。”皇帝不知摸了什么,再将手贴上来的时候寒气一片,激得我大喊了一声,急急地低头去看。
这死家伙竟抓了一把碎冰来摸我的下身,被碎冰贴到的部分麻得我直打战,原本硬挺的杏器受了冰的刺激,一下委屈巴巴地萎了下去。
情玉被硬消下去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我知道他的性子讨厌,不肯求饶,嘟囔着骂了他一句。
皇帝就喜欢看我磨牙,又去捏了一串冰好的葡萄来,取下了一个却不吃,将那圆润冰冷之物贴在了我的会银处,紧紧地按着朝后头推去,道:“这葡萄刚从江苏进贡而来,汁甜肉厚,正适合贤王用。”
什么汁甜肉厚!哪有给那种地方用的!我虽用玉势,可那是不得已为之,怎么这种吃的东西也乱来作弄我。
我不愿意,当即挣扎起来,葡萄毕竟不比硬物,被皇帝按碎在了穴口,有一些细碎的汁水迸在上头,凉得要命。
皇帝大抵觉得我这般挣扎难成好事,竟拽下腰带,将我的一条腿捆在了榻边的扶手上。我眼见他是真的要这般玩,软了几分脾气,用手去抓那腰带,想哄他解开:“不要,皇上若想尽兴,臣去取玉势来……”
“用了便喜欢了。”张起灵压根不管我蹬腿,硬是按住了我的胯骨,将一颗葡萄推进了我的体内。
我给他草弄了这么多回,一情东穴口就开了,葡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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