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1页)

我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将我抱着放在了内室的床上,道:“孤明白。”

说着,他便来解我的衣服,叫我躺好,一会太医来请脉,别回头把惊吓压着,再生病。

方才在御花园受到惊吓我倒是已经平复,只是恐惧被他发现胸口的痕迹,死死地捂着不肯叫他碰。皇帝握着我的手亲了亲,哄我道:“孤只是看看,不怕。”

我如何不怕,若他从此厌弃了我去呢?我是不敢想这个可能的,他是君,我是臣,我是死是活还不都是他的一念之间。

这么多年我谨慎小心,免得叫人传出任何一句闲话,到了到了毁得一塌糊涂。

最终还是被皇帝解开了衣襟,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忍不住用手去挡。张起灵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腕,俯下身来含主受伤的乳尖吮了一口,他用的力气很大,我疼得挣了几下,流出泪来。

将我胸口红肿的痕迹重新掩盖以后,张起灵才用软纱盖住了我的身体,拍了拍我的后背道:“伤得重了些,是孤没有轻重,好好养上几日,便没事了。”

说来也怪,我被旁人摸了只有恶心,唯有张起灵的触摸心中没有半分反感,哪怕他用了些堪称折辱的手段,也只是气上一气就好了。

即便是当初不情愿之时,我也从不觉得皇帝是在侮辱。甚至隐隐约约地窃喜,毕竟皇帝只对我一个人感兴趣。

这或许是因为在张起灵心中,我从不是一个玩物。就像这次,他如何不知道我的伤从何而来,他也绝对是在意的。但他不会问我一句,不愿我因他心伤。

我不在乎自己是否被轻薄了,我只是在乎张起灵的看法如何,他不将我轻看,我便能放下了胸口大石。

太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规规矩矩地给我请脉,只是道我有些郁结,想来是心里憋了事情,胡思乱想最容易招惹暑气,他开一帖清心的汤药,热热地喝了,捂一捂发了汗便好。

外邦来朝,政事自然是很多的,张起灵陪了我半天,不停地有宫人来禀告些什么。我心里已经平静了很多,便让他先去,政事为重。

他依旧不放心我,可外头那么多事情他总要露面,便叫张逢芝仔细看着,莫要叫旁人进来打扰我。

我喝了安神茶其实已没什么大碍了,就是生气,气个混蛋敢在宫里放肆。我问张逢芝道:“可找到那人么?是什么人?”

张逢芝轻轻地为我扇风,道:“王爷何苦为了这些事伤神,莫要想这些不高兴之事了,甭管是什么人,得罪了王爷,皇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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