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了,因此他必须提,哪怕于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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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握住了他的手,这双手早些年总是热乎乎的,相贴之时烫得人心中温暖,如今却总是温的发凉,像是繁华褪去后的无尽苍白。
“除此之外,无话同孤说了?”这半月以来,除了场面话之外俩人几乎没有说过什么,如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不肯轻易放手。
见了总要伤神,不见又心中思念,躲在御书房也并非长久之计,这心结打了一年又一年,要么快刀斩乱麻,要么深藏心中再不提起。
贤王垂下了眼眸,掩饰了心头种种,再抬起头时依旧是温润的笑,轻声反问:“皇上想臣说什么?”
“若孤退位,便不再是皇帝。”
这不是废话么,王爷在心中嘀咕,面上依旧漫不尽心的笑,是皇帝也好不是皇帝也好,江山不还是姓张,难道他退了位,那小崽子就改姓吴了?如果可以,他宁愿要小安儿,大的那个已然是养废了,丢了也不心疼。
他一在心里偷偷的骂人,便会不自觉的拨弄耳垂,许久不见这样的小动作,皇帝心中觉得好笑,难得起了逗逗他的心思,故意道:“届时琛儿便有自己的皇后,自然要住在长秋宫。”
合着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是要自己别再继续鸠占鹊巢,也是,长秋宫自古是皇后居所,名不正言不顺的住了多年,镜花水月终究不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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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有些发疼,偏偏皇帝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左右只有龙椅能坐,贤王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当太傅的提前坐坐儿子的椅子,算臭小子的一份孝心。
歇了一小会儿,贤王才道:“既如此,臣收拾收拾,只是不知宫中何处能安排给臣住,臣好早些准备。”
皇帝挤过去,硬是分了半边椅子来,也不管身边人的拒绝之意,把人搂在了怀里,亲吻他的鬓角:“宫中并无先例,孤也不欲特开此例,贤王言之有理,前朝旧人又怎能安睡皇城,不若打开笼门,择良木而息。”
同榻而眠多年,贤王又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不由瞪大了双眼。他已许久没有这样鲜活的表情,还是一模一样,从未有所改变。
他张了张嘴,惊觉自己不曾发出声音,好一会儿才苦笑道:“皇上莫要逗臣了。”
皇帝突然要退位,他心中隐约有些想法,只是不敢想象这是真的,即便是退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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