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大一堆草,我才弄好了一只有点丑的小笼子,小太子在草里乱跑了半个时辰才捉住一只小蛐蛐儿,举得高高地给我看,道:“太傅你看!我捉到了一只!”
我摸了摸他的头,夸奖他抓得好,让他把小虫放到笼子去里,他举着小笼子宝贝得不得了,抱着我的腰撒交,还要我给他做一个,说自己能把整个山庄的虫子都捉来,一个笼子不够。
还全捉来,就这笨手笨脚的,能捉个大的都算不错了。我戳了他一下,道:“不可如此贪心,有一个就够了,这笼子只有你有,你父皇都没有,所以你要好好地收着。”
一个破草笼,让小崽子高兴了半天,让我把小笼子挂在腰上,又扎到草里到处翻找小虫。一直捉到日上中空,他也只抓了那一只,晒得像个小泥猴子。
我看了看太阳,估摸着他也把围猎的事彻底忘了,便喊他道:“琛儿,咱们回去了!快回来!”
小太子哎了一声,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问道:“太傅,咱们下午还来捉蛐蛐儿好不好?”
只要他不提围猎,我哪有不答应的,便道咱们回去吃饭,若是琛儿能吃一大碗,下午就再来捉,捉上两只就可以斗上一斗。
我牵着泥猴子一样的小太子回到宫里时,发现皇帝的步辇停在门口,当即一惊,没想到皇帝今日竟然想起我来了,可我毫无准备,只能硬着头皮迈进了院里。
皇帝只带了张牧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上回我与他未下完的棋局,他回头看我之时,我便知道他并未恢复记忆,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顺便戳了戳小太子。
这两年我硬是哄着皇帝多与孩子亲近,皇家无情我自然清楚,只是如今太子双亲都在,又何必让他幼年就卷入不安与争斗之中,我希望即使以后我们不在了,待他回想起来,皇帝在他心中是父亲,而不是冷冰冰的先帝。
可惜了,孩子最能敏锐地觉察到大人对自己的态度,经上次后,他再见皇帝心中难免畏惧,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感情这一下就磨去了不少。
皇帝招手,要小太子过去,他却不肯,紧紧地拽着我的手。我低声道:“琛儿,父皇喊你,快些过去。”
听我发话,小太子才不情愿地噘着小嘴走了过去,皇帝看似无意地道:“太子倒是很听贤王的话。”
我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立刻跪下,道:“臣惶恐。”
皇帝淡淡道:“孤近日来收到许多有关于贤王的奏折,要孤处置贤王,贤王以为孤该如何?”
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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