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并无责怪之意,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皇帝抽出帕子,替他擦去脸上的冷汗,略微用力的捏了一把贤王的脸,道:“是为孤,还是为解雨臣。”
贤王苦笑道:“皇上权当是为了臣吧,这些多年来,愿意陪在臣身边的只有解雨臣了,他自当差以来恪尽职守,从未叫臣为难。如今他这般,臣实在无法袖手旁观。臣知道皇上有所顾忌,可臣想着,此人既愿意为解雨臣深入险境,再回庙堂,也不是无可救药的。再说他虽逃走,也不曾做过与外邦勾搭的背叛之事,他既厌恶官场之道,就不会轻易被利益所动,何苦为了些前朝旧事,浪费一个可用之人。即便他打了败仗死在关外,与朝廷也没有损失。”
这还是他头一次干涉这些事,皇帝觉得有趣,故意板起脸来逗他,道:“若孤不允呢。”
贤王一时语塞,他其实并无多少把握,不允想来才是皇帝的本意。他有些悲凉的想着,即便不允又能如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还能做什么,顶天了帮他俩合个葬。
皇帝见他面露悲色,委屈的要命,便不再逗他,只是道:“孤自有考量,天气炎热,你身体不好,莫要多想了。”
贤王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捉弄自己,有些不乐意的捏着皇帝腰上的坠饰,撒交道:“皇上得先答应臣,饶过解雨臣一命,他若死了,臣这辈子都得忧思过重了。”
皇帝在得了便宜就卖乖的小王爷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还敢跟孤讨价还价了,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
十二
贤王离开御书房时,正巧与被侍卫押送来的黑瞎子擦肩而过,他并未被束傅,坦然自若的走在最前面。也许不同的地方真的会让人不同,此时再看这人,多少有了几分昔日将领的模样。跟在他后面的侍卫倒像是他的跟班了。
贤王眸色一暗,皇帝虽没有与他生气,却也不曾明确答应什么,不过是把他糊弄了过去,他心中实在没底。更为重要的是,他的提议并未告诉过黑瞎子,自然也不曾告知解雨臣。
他倒想看看,这个极度厌恶疆场的男人,能不能为了解雨臣再走回头路,若是不肯,那不如死了干净,他死了以后解雨臣早晚能走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思及此,贤王并未回头,只是丢下了一句话,道:“好自为之。”
黑瞎子笑了笑,略微行了个礼,道:“王爷教训的是。”
随着侍卫走来的一路上,黑瞎子知晓此番皇帝派人来捉拿他,看来是要动真格,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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