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了解皇帝的,有时张逢芝不在,他也能独自伺候。
可有一条,这张牧毕竟不比张逢芝是伺候过先帝的,性格上也更木讷,不如师父圆滑。因此有时皇帝说什么,他是不敢开腔的,也绝不敢自己做任何的主。
按理说,奴才如何是不该影响到主子的,可张逢芝真的走了以后,我才意识到他的重要之处。
其实我与张起灵之间多少是有些问题在的,年轻时我嘴懂心不懂,到了如今的岁数才真的懂了。
皇帝是九五之尊,即使他再宠我,也是断不会低头的,他所做的一切只要他觉得对,我便得受着,毫无挣扎反抗余地。
若较起真来,我与皇帝的脾气秉性其实并不适合相处,我太过松散,他太过严肃,只是情感之事说不清楚,若要找人聊天开心,我还不如去找那大理寺卿呢。
也因此我俩之间必须有一个圆滑之人调和着,此人正是张逢芝,每当我与皇帝闹起脾气,他总能巧妙地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把我和张起灵都摘得干干净净,然后哄着我向皇帝低头,自然皆大欢喜。
如今他走了,替罪羊没了,张起灵那又臭又硬的脾气直接发在我身上,我一直娇生惯养的,哪里肯干,又不敢招惹他,只能躲在外面一个人生闷气。
说起来只是小事,不过是朝堂上有人说了我几句闲话,他竟真的来问我,他们说他们的,与我何干,他想找人取乐也不该找到我身上。
这本就不是我的过错,他凭什么不宽慰我,还要来问,我狠狠地揪下一朵花,把它丢在了地上。
暴君!昏君!
待解雨臣得知我跑出来,已是我在硕王府住下的第三日了,我称病不上朝,皇帝派人来我也不见,闹得满城风雨。
他来看我,发现我一点儿病态也没有,无奈地坐下,道:“我就知道你是装的,说吧,又怎么跟皇上生气了?你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一把年龄了作甚老跟主子闹脾气。”
我立刻就不乐意了,道:“怎么,岁数大了连气都生不得了?那作甚要我活过三十岁,三十岁之前把我杀了,让我去做李夫人(注1)好了。”
解雨臣道:“哟呵,好大的火气,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再怎么也做不成李夫人,顶多算是张夫人。得了得了,你跟皇上那里受了气,就跑来找我撒气,最近天气也不热啊,你可越来越爱生气了。”
他说的我自然也意识到了,这段日子不知怎么,火气尤其大,一点小事就爱生气。不过事出有因,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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