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也是多年的老病根了,只要不受冷便没什么大碍。此番严重了多是张起灵受伤时吓的,又没有好好休息,才会如此。我喝药也算是习惯了,只是这药一回比一回苦,饶是我也吃不消。
为了赖掉这药,我就道:“臣身体已经好些了,太医说了不喝也不打紧的。”
张起灵压根不为所动,也许是我老是用身体不好这个借口来糊弄他,他根本不管我说什么,道:“既如此,喝了这一碗,明日便不喝了。”
能换到明日不喝也算值了,我捏着鼻子硬是灌了大半碗,最后的一口全是沉下来的,苦得烧心,我实在喝不下了。
张起灵见我半天没张嘴,就把碗收了,我正惊奇他这回如此简单就放过了我,却不料他杀了一个回马枪,一口把剩下的药喝了,按着我的下巴把药全渡进了我嘴里。
我猝不及防,一口药灌进来麻得连他的舌头都感觉不到了,着急忙慌地推开他,去摸小罐里的蜜饯吃。张起灵在我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道:“惯的。”
老总管最懂得什么时候消失,什么时候出现,见我们闹完了,便悄悄地出现,将药碗收了交给小太监,笑着道:“老奴瞧着王爷的脸色真是大好了,皇上前些日子担心得厉害,还来看过几次王爷。”
我一听立刻想起了我的那张纸,原来并非是我脑子烧糊涂了,他是真的来过的,便拽着张起灵含含糊糊地道:“可是皇上拿了臣抄的词?”
张起灵坐下搂住了我,将我的手凑在一起,轻轻地在上面哈了一口气,我心中一酸,道那只是胡乱写的,想起来就抄了出来,没有别的意思。他嗯了一声,将我的手暖在了自己手里。
今夜又起了雪,飘飘洒洒的雪花堆积在了玻璃上,那日皇帝撞碎了的玻璃没有替换,便换成了明瓦。我靠在张起灵怀里看着外面,道:“臣的玻璃碎了。”
他也看向窗外,道:“你喜欢,叫他们研究烧制便是。”我道不要,这东西多了就不稀罕了,独一份的挺好。
落雪的皇城是最为宁静的,一夜只有风吹的动静,我睡得十分安稳,只是第二日张起灵一下床我便惊醒了,手下意识拽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这些日子的记忆太过深刻,我一时还不能回神,总怕他走了就又留给我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我不明说,他也清楚我心中所想,又躺了回来,轻轻地拍我的背,像我哄琛儿睡觉一般哄我道:“孤不走,睡吧。”
这几日他都这么陪我,连朝都没上,若是今日再不去,恐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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