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戏,我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什么意思,将相和?是说我挑唆的文武不和伤社稷?还是暗示我,为人臣者不能意气用事?
张起灵挨了我的瞪,也不生气,我看他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突然意识到是我自己想的拐了,这戏不过是表面的文章,乃负荆请罪四字。
“咳,怎么好端端的,改了这个。”我故做不懂,要他亲口说给我听才好,平白无故的唱起这一出就想糊弄我,我才没有这般心软呢。
台上正唱的热闹,张起灵顺着那腔调,念道:“廉颇做事无分寸,羞辱相国意气生,卸盔甲袒襟赤背将错认——”
他能摆这出戏来,恐怕也是生平头一次,这一下过往再如何,我一点都记不起了,他什么时候低过头,他也不必低头。
我回握住张起灵的手,笑道:“明日这园子还唱桃花扇,若是无事,小哥你陪我来听,好不好?”
台上的戏已唱到了尾声,点点火光照亮了半边河水,我忽然有些发困,倦得打了个哈欠,趴下来靠在了他的手上,舒舒服服的倚上。
张起灵见我这般,很是好笑,摸了摸我的头道:“你啊,脾气大的很,生平只恐你生气,旁的又何以为惧。”
台上呜呜哇哇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很远了,飘忽不定的绕着,我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迷迷糊糊的梦到了方才看得那出戏,唱的那几句。
——我与你前世里姻缘有分,初相见两下里刻骨铭心。词偏短意偏长蝉绵无尽,每一字都含有无限深情。
第122章《暴君不正经番外之情趣》
一
炎炎夏季,温度一日较一日的高了起来,皇城里也不能例外,冰窖里的冰块刚拿出来便融化了,我总疑心这般下去,我会活活热死在这讨厌的夏季。
张起灵既不怕冷,也不畏热,掌心总是温凉的,因此完全不能了解我的苦恼。只叫宫人们尽量多拿些冰块出来,至于冰酪是不许多吃的,若多了就要罚张逢芝伺候不力之罪。
天气热,我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早朝更是能躲就躲,那么多大臣站在同一个屋子里,大殿宛如一个大蒸笼,呼吸都不顺畅了。
就这么赖了几天,张起灵大抵觉得我实在太过慵懒,非逼着我一大早的起来陪他上朝去,若是违令,便三天不许我吃冰酪。
他自己日日不得休息也就罢了,做什么也不叫我安生,我偷偷的打了个哈欠,我这些日子总穿纱衣,那受得了这些厚实闷热的朝服,撒交道:“臣身上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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