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奇怪地道:“咦,这是安胎药,你喝错了吧?”
我一把夺回了药,露出森森白齿,故意在他耳边道:“你猜我为何要喝?”
解雨臣略做思考,吓得跳起来朝后退了三四步,喊道:“不会吧?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没理由啊,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和你一起洗过澡啊?!”
药实在不好喝,我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药,拍桌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当然是男的了,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解雨臣道你还问我想的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无缘无故喝安胎药,还不许我想歪了么。
我拈了一颗话梅来吃,含含糊糊地道:“你进宫来做什么的,可还记得?”
解雨臣这才道:“我听说皇上抬了个昭仪,已怀龙胎,还禁了你的足,这才着急来看你……”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指着我道,“难道是你……”
我竖起一根手指,道:“哎,人家说三个月内还很小气,可千万别说出口,若是出了什么事,小心皇上派你去守边疆。”
“凭什么派我去守边疆,与我有什么相干,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进宫来,平白无故扣了顶帽子给我。”解雨臣揉了揉太阳穴,大抵接受不来这等诡异之事。
我趁他失魂落魄,故意递话梅给他吃,这话梅是皇帝吩咐御厨替我做的,特别地酸,除我之外谁也吃不下。
解雨臣没有防备,随手接过吃了一颗,脸立刻皱成了话梅核,呸的一声吐掉了话梅,道:“哇,怎么这么酸?!这是用三斤陈醋泡出来的么?!呸呸呸!我跑来看你,你居然害我。”
我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哈……你自己要吃的,做什么怪我?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笑得实在太厉害了,我被自己呛到,咳了半天。张逢芝大呼小叫地跑过来给我拍背顺气,责备解雨臣道:“解大人万不可如此逗王爷笑,有了什么差池,老奴无法交代啊。”
那日我看过图卷后,皇帝本已准备立刻动工修葺东宫,结果不知解雨臣从哪里打听的,说有孕妇不宜动土,便又搁置了,等孩子出生再说。
皇帝硬是挨我三叔骂了整整一个月,待到太医说稳妥了,才把此事告知了家人。要他们接受如此荒诞的事情确实不易,一时半会儿的为掩人耳目也不能让他们进宫来看我,我便写了一封信给他们,将事情种种详细写了。
知道我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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