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
“我可不习惯被一群没眼力见的杂碎围观。”
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那像是结冻的冰湖,像是暗流涌动的北冰洋海面。
矿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夕和压抑的呜咽声。空气停滞了几秒。
忽然,厄缪斯动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脚步很轻,却像是踩碎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他停顿了片刻,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衡量,最终,眼睫微垂,掩去所有情绪,低着头,一步步朝谢逸燃走了过去。
谢逸燃有些意外地挑眉。
看着那只高傲又带刺的雌虫此刻竟真的乖顺走向自己时,墨绿色的眼底瞬间漾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满意。
那股因被打扰而起的暴戾烦躁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哼笑一声,伸手一把将走到近前的厄缪斯揽了过来,手掌贴合在对方微凉的后腰,将人带向自己。
“难得。”
谢逸燃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厄缪斯的白发,声音里带着一丝获胜般的慵懒调侃。
“我们少将今天这么识时务。”
厄缪斯身体僵硬地被他圈在怀里,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偏过头,视线落在旁边凹凸不平的岩壁上,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当然识时务。
斯卡蒂罗的威胁言犹在耳,艾勒家族的抛弃已成定局。
这所监狱就是赤裸裸的丛林,失去所有庇护的双S级雌虫就像是落入饿狼群里的鲜肉。
他不能死。
不能自纱。
更不能像垃圾一样被其他雄虫生生玩死。
是的,比起那些只会用药物和暴力宣泄欲望的渣滓,谢逸燃….
谢逸燃是危险,是变数。
却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并没有真正想要他的命的虫。
甚至昨夜那般境地下,也未曾趁虚而入做出更不堪的折辱。
而且,他们之间.…
厄缪斯闭上眼,心底漫上一股冰冷又苦涩的自嘲。
是啊,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从矿道里那个混乱的标济,到昨夜被迫的同榻而眠。
他的身体记住了对方的气息,他的线体残留着对方的印济。
最糟糕的已然发生,底线早已被践踏破碎。
那么此刻,利用这唯一看似“安全”的危险选项,在这绝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