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说完,扫描了一下谢逸燃,带着商量的语气道。
【宿主该忍就忍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慢慢来嘛宿主……】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光球焦急地绕着谢逸燃打转。
【攻略任务很简单的,您这样有魅力的雄虫,在这个雄尊雌卑的虫族社会,稍微用点手段,谁都会为您池狂的——】
“闭嘴!”
谢逸燃猛地低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墨绿色的瞳孔里是翻腾的烦躁。
系统那套“忍辱负重”、“徐徐图之”的陈词滥调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让他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池狂?
他需要谁池狂?
他只想把那个红眼睛的变泰按在地上碾碎,把这破监狱砸个稀巴烂,而不是在这里听一个蠢系统教他怎么讨好仇敌!
烦。
太烦了。
烦的想……
“砰——!”
下一秒,一声巨响,谢逸燃一把推开面前的金属门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将系统戛然而止的电子音和那间令人窒息的囚室彻底甩在了身后。
【宿主你去哪啊?!——】
谢逸燃充耳不闻,而是凭着感觉径直向一个方向而去。
那是蜘蛛猎食者对“猎物”残留气息的本能感知。
他长腿一迈,脚步飞快以至于看上去有些急切。
只是脸色差到了极致。
矿道深处,远离主干道的废弃支线。
空气凝滞而冰冷,弥漫着经年累月的尘土和岩石风化的干燥气味。
厄缪斯脊背抵着粗糙冰冷的石壁,双腿曲起,脑袋深埋膝间,蜷缩在这条矿道深处一条狭窄的石缝里。
他把自己塞进这片阴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可那周身残留的黑茶信希素,却依旧紧紧缠绕着他。
如影随形,无孔不入。
极具侵略性的提醒着他不久前那令人窒息又混乱的纠缠。
厄缪斯沉默的低喘压抑在缝隙里,此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但身体本能的不想见光,本能的寻找“安全”的地方。
厄缪斯感觉的到,线体处被斯卡蒂罗强行“处理”后的灼痛和麻木感尚未完全消退。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些,似乎并没有预料中更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