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第1页)

了摇头,被眼罩蒙住的脸上,唇瓣苍白地翕动着。

这是第一次,他开口反驳了厄缪斯,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执拗。

“不,师哥……”

他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束傅带下吃力地起伏。

“你不了解阁下……就像……就像我也不了解谢逸燃阁下一样。”

泪水再次从眼罩边缘渗出,这次流得更凶。

“阁下没有耍我。”

埃菲斯的声音开始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心底硬掏初来。

“他是这个世上……最真诚、最单纯、最好的雄虫。”

厄缪斯眉头紧锁,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和隐隐的怒意。

最真诚?最单纯?用来形容金丝薄?

真是疯了!

埃菲斯却像是陷入了自己偏执的回忆里,声音越来越低,语气是理智崩溃后也依旧残存的虔诚。

“师哥……你不了解,金丝薄阁下,很娇贵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仿佛在努力拼凑那些微不足道却让他刻骨铭心的细节。

“床要睡最软的,铺三层羽绒垫子,少一层他半夜都会醒……”

“水要喝新倒的,温的,放超过十分钟他就嫌有怪味,碰都不碰……”

“吃饭……太烫的不行,太凉了也不行,……水果要吃最甜最嫩的那部分,边上有一点点酸涩,都会皱着眉推开……”

埃菲斯的声音哽咽得厉害,眼泪已经把眼罩浸诗了一大片。

“他那么娇贵……一点点苦都受不了的……师哥,他受不了的……”

他猛地抬起头,即使被蒙着眼,那方向也准确地“望”向厄缪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深深的自责。

“就算他可以!我也不可以!!”

“如果那天我在……如果我在!他们就不能把阁下带走!阁下就不用……不用……”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剩下一阵近乎崩溃的呜咽。

整个隔离室里,只剩下他破碎的哭声,和束傅带因为他剧烈颤抖而发出的摩擦声。

厄缪斯站在原地,看着床上哭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固执地为那个“娇贵”雄虫辩解的师弟。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娇贵?金丝薄?

那个算计深沉、手段狠厉、连自己都能当做棋子的特级实验体?

可看着埃菲斯这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