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目的都忘了?”
厄缪斯感受到颈侧的痒意,不适地缩了缩脖子,声音清冷,试图用陈述事实的平静拉开这过近的距离。
“雄虫稀少,尤其是高等雄虫,对绝大多数雌虫而言,你们的信希素是稳定精神海的唯一良药,是繁衍后代的唯一希望,在秩序崩坏的时候,本能会压倒理智,捕捉并战有强大的雄虫,是刻在基因里的原始冲动,基数庞大,竞争激烈,疯狂……并不奇怪。”
他解释得一板一眼,刻意忽略了此刻两人之间暧昧的姿势。
“哦——”
谢逸燃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墨绿色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厄缪斯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
突然,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暧昧,热气直接钻进厄缪斯的耳膜。
“那你呢,少将?”
厄缪斯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谢逸燃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缓缓上移,轻轻按在了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脉搏上,感受着那一下快过一下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继续追问道。
“你也跟他们一样……喜欢我的信希素?喜欢我吗?”
矿道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远处隐约的喧嚣和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厄缪斯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谢逸燃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刺向了他试图掩盖的深处。
喜欢?
这个词用在谢逸燃身上,荒谬得让他想笑,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
他深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倔强的冰冷。
他猛地转过头,第一次主动迎上谢逸燃探究的目光,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却斩钉截铁。
“……我跟他们不一样。”
这七个字,清晰地划清了界限。
我不一样,我不像他们那样盲目追捧雄虫,我不像他们那样被本能驱使。
所以,我不喜欢你。
谢逸燃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恶劣趣味得到了满足的兴奋。
他非但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恼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动着紧贴的厄缪斯也能感受到那股子愉悦。
“不喜欢……”
他重复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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