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考虑。你觉得他是哪种？”
萧灵月想了想沈惊蛰当时眼里的认真，低声道：“……应该是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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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结了？”林歩浮一摊手，“人家把决心表到这份上了，连‘面首’这种招儿都想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再说了，他说你就信啊？‘面首’不过是一句浑话。他若真有本事，就该去想怎么光明正大地娶你，让你风风光光，而不是真让你担个养面首的名声。”
“这话，与其说是提议，不如说是……他急了，给你递个话把子，告诉你他绝不会因为规矩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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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月听得愣住了，细细琢磨着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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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林歩浮靠回软垫，慢悠悠道，“你现在该愁的不是接不接受‘面首’，而是看他接下来怎么做。”
“是只会说胡话，还是真有行动。至于你……”他笑了笑，“该吃吃，该喝喝，安心等着就是。也当是给了他一个考题。答得好了，再说以后，答不好，那就当句玩笑话。”
萧灵月心思也活络起来，甚至隐隐的，生出期待。
“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
林歩浮问道：“你想做些什么呢？”
萧灵月：“我可以去求求父皇母后，让他们松口，让我嫁给他。”
林歩浮看了她一会，叹了口气：“也行，你想去就去吧。”
萧灵月看着他的表情，诺诺道：“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不该进宫求父皇母后吗？”
林歩浮笑道：“不是，是我一时间想岔了。你是现在要去，还是要留下来吃饭？”
萧灵月：“我不留下来吃饭了，我好久都没有陪母后吃饭了，我今日要去皇宫陪她。”
林歩浮：“好，你去吧，我就不留你了。”
萧灵月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林歩浮一个人靠在软榻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是他想岔了。
他总不自觉地把萧灵月当成需要小心呵护、在感情里或许会处于弱势的一方，就像这世间大多数女子一样。
可他忘了，萧灵月不是普通女子，她是当朝公主，金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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