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地想措辞，最后破罐子破摔地说抱歉。
王青山倒没为难他，只拍了拍他的手，笑得温和，说没关系，他可以等，在那之前他们还是朋友，他依旧是他的好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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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的项目在推进，王青山电话响个不停，没待多久，便说他要走了。
陆年想下床送他，被王青山摁住，“得了，哪有那么多客套。”
王青山一下楼，秘书就迎面靠近，面露难色压低嗓子汇报着什么，只见王青山大骂一句蠢货，黑着脸上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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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陆年休养得差不多便销假回去上班了，没过几日，被救上来的孩子和母亲一块来给陆年送锦旗。
正值午休，所有人都起哄，说着让王青山一块入个镜，“谁不知道咱小年是县长救的啊！”
说着，把人往陆年身边凑，王青山无奈地笑了笑，自然地揽上陆年的肩，站一块合了个影。
之后，每人留了一份照片，陆年顺手夹进工作的笔记本里。
与此同时，手机有消息弹出来，陆年低头一看。
李常泽：“了不起哦。”
还有条他接受采访的图片。
陆年几乎能在脑子里自动补出李常泽阴阳怪气的声调，他默默摁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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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李常泽：“？”
又过了几分钟。
李常泽：“你哥问你受伤没。”
陆年下意识地就秒回了：“没。”
李常泽：“骗你的。”
“原来不是瞎子啊。”
“……”陆年说：“刚刚在忙，李哥有什么事吗？”
李常泽说：“没事啊，就是刷到了，提前跟你道声喜，不用谢。”
陆年说：“谢谢李哥。”
李常泽说：“啧，不是说不用谢吗？那既然你谢了，李哥给你看个好东西。”
陆年直觉李常泽不可能给他看什么好东西，他想说不用了，但李常泽手快，一张照片已经发了过来。
陆年第一次讨厌这个时代的网太快分辨率太清晰，以至于那张照片不给陆年一点屏蔽的机会，就这么横冲直撞地冲进了他的脑子。
照片里，程仲明在陪着他未来的妻子试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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