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
陆年连忙退了出来,压低声音说不要紧,就是有朋友来看他了。
王青山说行,那不打扰你了,下次。
陆年诶了声。
他把程仲明叫醒,两人吃完了饭,陆年问程仲明回吗。
程仲明说不回。
陆年给程仲明收拾房间,又问了嘴,哥你咋来了?是要来视察吗?
话出口又觉得不对,直属不一样,程仲明手再长也够不到这来。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程仲明贴着他的腰背,把他扎裤子里的衬衫抽了出来,从底下轻车熟路地摸了进来,他掐了把陆年的腰,拎起一层薄肉,左右磋磨了两下。
他哑声喊宝贝儿,说:“胖了。”
陆年听得红了耳朵又红了脸,腿根子没出息地软。
他想他哥估摸着是没什么正经行程了,大老远来,可能真是为了草他一顿。
也或许,是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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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年买好早饭搁桌上,腰酸背痛地上班去了。
行政的大姐瞧到他,说他是咋了?嘴巴肿成这样。
陆年总不能说是被玩的吧,便随便扯了两句,跑走了。
中午,王青山也盯着他的嘴唇看,搞得陆年直到下班都不好意思地一直低着头。
他想着下次可不兴让他哥再玩他的嘴了,毕竟他现在是个要上班的人。
没想到,一进门见到了好久没见的李常泽,而他哥没在,但卫生间里有水声。
陆年愣了两秒,倒是李常泽先开口了,一贯的吊儿郎当,“哟,年儿,好久不见啊。”
陆年立马拘谨了起来,“李哥。”
李常泽抽着烟,瞟到他手里拎的东西,说拿着啥呢?
陆年说打包的饭菜。
依旧是三菜一汤。
份量是不少,但多了个李常泽,陆年怕不够,便说我再下去买点。
李常泽扫了一圈,说甭客气了,吃过了。
陆年说好。
两人说熟不熟的,没啥话好说,没一会儿,程仲明湿着发出来了,跟在自个家一样的随意,他问陆年吹风机呢?
陆年说我去拿。
说完小跑着进卧室了。
李常泽见人一走,立马耷拉下了眉,“这什么环境啊,你也待得住?找个酒店不行啊。”说着,他又嫌恶地看着桌上的饭菜,说:“你让我跟着回来吃饭,就吃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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