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带了个锢环。
陆年余光瞟见那玩意,软了的腰一下子麻了,他连忙抓住程仲明的胳膊,轻声而又讨好地说:“哥,我明天还得忙。”
“嗯。”程仲明不容置疑地单掌锢住了陆年的两只手腕,“我知道。”
陆年嘴唇抖了下,像条被拍死的鱼,弹了两下就不挣扎了,直到程仲明把那冰冷的玩意插进了他的银茎,他才难以抑制地叫唤出来,白得似纸的身体被染上了层红。
他那废了的玩意,被插进尿道只有难以言喻的怪异感,他想伸手去拔,却被程仲明束了双手,翻了过去,变得跪趴在床。
他只好拿银茎去蹭床单,饱满似白面馒头的屁股就在空中晃,一下又一下的,下贱得可以。
而程仲明点燃了根烟,往另一只手上倒润滑油,往那艳红的穴里插弄,他慢条斯理的模样倒像个旁观者,看着陆年痛苦地扭腰摆臀,如个卖弄风扫的娼。
待人控制不住地哀叫了,他才解了皮带,往人屁股上抽,陆年尖声嘶鸣起来,整个身体抬了起来,痛苦地往前逃,可还没两步,就被人抓住了脚踝,炙热硕大的玩意不带一丝缓冲地破开了身体。
陆年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眼泪跟口水一块流,但程仲明操得越来越凶狠,胯骨顶农着他屁股上的白肉,仿佛要将银茎彻底凿进软肉里,陆年遭不住哭着喊哥,说不要了,他要坏了。
可程仲明只掐住他的脸,亲他的嘴,揉他的那涨得紫红的卵蛋。
“宝贝儿,”程仲明勾着他的舌咬弄,“你爽死了,那扫比都止不住流水了,坏什么坏?”
陆年脑子像浆糊了,只顾着摇着头说没有不是。
可他上面流泪,下面流水,两人相连处不似泥泞不堪,被束着的双手还情不自禁地去柔搓自己的胸。
程仲明就着他的动作,把人抱进怀里,隔着他揉胸的指缝去咬那汝头,软小的玩意很快硬得像小石子,挂着津液颤颤。
“啊……”
陆年喘得厉害,舌头胡乱地伸,扭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抬屁股把银茎往穴里吃,人分明已经被草上劲了。
可还没等他爽两下,禁固了他半天的环,猛地被抽掉了,陆年瞪圆了眼,喉咙发出喝哧的气声,只见他那软趴趴的玩意吐出大股白液。
他身体抽搐着软了身体,彻底像个杏爱娃娃被程仲明压在怀里干,偶尔得了一个吻,还要昏着脑子乖乖伸出舌去给人咬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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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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