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
婚事还是被迫取消了,成了全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令人意外的是,陛下并未降罪,他只是平静地下了一道皇榜,命人寻访县主下落,之后便不理朝政,安心养病。
可二皇子与昭阳公主之间还是因为这门婚事,生出嫌隙,两家闹得很难看,原本因这门婚事倒向二皇子的宗亲们,又开始重新掂量起手里的筹码。
最终,县主下落不明,昭阳公主闭门不出,二皇子自请去了豫州。
养心殿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烘得整个大殿暖意融融。
褚绥的目光落在窗棂间那层薄薄的积雪上,他伸手推开半扇窗,冷风裹着细碎的雪沫迎面扑来,寒风渗入骨髓,他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静静地出了神。
不知不觉,他重生回来,也将近一年了。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蝉绵病榻,连下地走路都要人扶着,每日靠着药汤熬着。
如今,他还是稳坐东宫,上辈子发生的事情,这辈子还在继续,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福安轻手轻脚地走近,将一件厚实的大氅披上他的肩头,替他拢了拢领口,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殿下,您现在的身子,可不能着凉。”
说完这句话后,他将那扇半开的窗轻轻合拢,挡住了外面的风雪。
褚绥收回视线,小心地扶着肚子坐回了桌案前,桌案上的折子堆叠得越来越高了。
父皇如今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晨起时还咳了血,张太医说他怕是熬不到开春了。
福安端来一碗他亲自熬的安胎药,轻轻搁在了桌案上,“殿下,这药汤已经凉了,现在喝正是时候。”
褚绥蹙着眉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微苦的药味蔓延在口腔,他捻起一块酸杏送到嘴里,压了压那股难闻的药味。
过了没多久,一抹黑色的身影,推开窗户,翻了进来。
福安公公连忙把窗户再次合拢,无奈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暗一,怎么这位大人每次都不走寻常路。
暗一跪在地上,腰背挺直,禀告太子殿下:“县主与绿柚在山上开了一小块地,这些日子正琢磨着种些什么瓜果蔬菜。”
“种菜...?她倒是惬意。”太子殿下的笔尖顿了顿,一滴墨汁在纸上晕染开来,他蹙了蹙眉,接着说道:“如此也好,找人看着,别出了什么岔子。”
“是。”
褚绥搁下笔,翻出几道来自豫州城的折子,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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