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1页)

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犹豫再三后,他还是走了进来,打破了两人僵持的气氛。

“殿下,侯爷,药已经熬好了。”他低着头把药碗搁在床边的小圆几上。

商阙的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他撑着手臂试图坐起来,他只是稍微动了动,便扯到了肩上的伤,吃痛地倒回了床上。

“殿下,能不能看在臣是伤员的份上,喂臣喝了这碗药?”

褚绥原本还担忧了下,结果在听见他这番死皮赖脸的话之后,便不想再理他了。

福安见殿下迟迟没有开口,只好主动上前,试探地问了句:“侯爷,奴才扶您起来?”

商阙倒是没有拒绝,任由福安扶着他坐了起来,靠在身后的软枕上。

褚绥冷哼一声:“福安,伺候侯爷喝药。”

“是。”福安应了声,刚要拿起药碗,就看见侯爷瞪着他,嘴唇无声地说了个“滚”字。

福安缩了一下脖子,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他两边都不敢得罪,只好用余光偷偷描向殿下。

褚绥无奈地看着商阙,被他那拙劣的小把戏气笑了:“你伤到的是手吗?自己喝。”

“臣没有说谎。”商阙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碗药,肩上的白布便洇开了一团血色,他手顿住了,还未等他端起那碗药,褚绥握着他的手放了回去。

“好了,孤信你便是,躺着别动。”

商阙乖巧地靠回枕上,唇边的笑意止不住。

福安识趣地退到殿门口,无声地叹了口气。

褚绥憋着一口气,低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端起了碗,用汤匙送到他的唇边,闷闷地说了句:“张嘴。”

商阙乖乖地张开嘴,滚烫的汤药滑入喉咙,他皱着眉,委屈地说了句:“烫。”

褚绥哪里伺候过别人,他把汤匙再次送到商阙唇边,哼声:“自己吹,难不成还要孤给你吹?”

商阙倒是想,但不敢提,殿下的脸色铁青,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许得寸进尺,所以他老老实实地凑过去喝了第二口。

还未等褚绥松口气,商阙咂了咂嘴,把口腔那股苦味咽了下去,又露出刚才那副委屈的表情:“好苦。”

褚绥面不改色地把汤匙塞到他的嘴里,“药哪有不苦的?”

商阙看着他,言语之间满是心疼的味道:“臣是想问,殿下每天喝的药,是不是也这么苦?”

褚绥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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