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才抬头看向褚绥:“臣来伺候陛下洗脚。”
褚绥支着脑袋,看着商阙挽起他的裤脚,然后轻轻握着他的脚踝放到了铜盆里去,懒懒地哼了声:“这是你该干的活吗?”
“陛下莫忘了,臣曾是您的伴读,是候陛下,是臣的本分。”商阙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烫不烫?”
褚绥轻轻摇头:“这样正好。”
热水漫过脚踝,商阙轻轻按摩着他的脚,连日的疲惫好像都得到了缓解。
商阙低下头,指腹沿着他脚底的穴位轻轻地揉按着。
褚绥怀着身孕之后,身子一日比一日沉,总是容易乏累。
商阙趁着张太医来送安胎药的时候便多问了几句,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陛下。
他忽然想起在扬州时,也给陛下洗过一次脚,只是那时的陛下,比现在要瘦弱许多,脚踝细细的,脚背也薄,都能摸到骨头。
如今他托着陛下的脚踝,明显地感觉到,陛下的脚沉了些,脚背也比那时厚了一层,脚趾头圆润饱满,看着有些浮肿。
褚绥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商阙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他把褚绥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用手帕轻轻擦拭上面的水珠。
擦干之后,他悄悄看了眼昏昏欲睡的褚绥,然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脚背。
褚绥猛地睁开眼,有些慌乱地想要收回脚,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放肆,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商阙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没说什么,只是把他的裤脚放了下来,给他重新穿好袜子,然后抱着他回到了床榻上。
把他放在床榻边的话本子抽走,不容拒绝地开口:“夜深了,看书费眼睛,还是明日再看吧?”
褚绥有些凌乱,方才他是被商阙训了吗?
他连忙撑着床榻想要起身,被商阙压了回去。
褚绥恼道:“你好大的胆子!”
商阙低声温柔地哄着他:“臣去把药端过来。”
安胎药本来就苦,若是放得太凉了,苦涩的味道更甚,现在喝正好,商阙一直都算着时辰。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除了那碗药,还多了一碟蜜渍过的酸杏。
“先吃一口酸杏?”商阙叉起一颗酸杏送到他嘴边,哄道:“待会喝药就不觉得苦了。”
褚绥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就皱起了眉。
商阙时刻盯着他的脸,见他皱眉,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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