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1页)

,完全可以容纳两具枯骨。

东宫重新修缮过,用的还是金丝楠木,每一块砖都是新的,帷幔也是用的新布料,还是他当太子时,用的规格,还是那样的明黄色。

他的院子里种了许多桂花,是商阙亲手种的。

他看见商阙守在他的东宫里,坐在他的棺旁,一言不发,有时从天黑坐到天亮。

他不说话,静静地坐在里面,整个东宫安静得像一座坟。

有任何议论声都被他处决了,后来再无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也无人在他面前提起“褚绥”两个字。

所有人都知道,前太子在他心里,是一根拔不去的刺。

无人敢去触其怒火。

让褚绥意外的是,商阙的大军杀进皇城,他却没有自立为王,他只是在血喜皇宫,清除叛军之后,从先帝残存的血脉里找到了一个年幼的皇子。

那皇子还小,经历了两次宫变,害怕地跪在商阙面前瑟瑟发抖。

商阙看着他半晌,把他扶起来,替他擦掉脸上的泪,说:“陛下,臣商阙,奉迎陛下登基。”

新帝登基那年才六岁,朝局不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商阙成为摄政王,替他撑着这座千疮百孔的江山。

这些年,他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执法有度,赏罚分明。

他减免赋税,开仓放粮,百姓能吃上饱饭,灾情能得到处理,国库渐渐充盈,边关也安定了。

可以说,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富足安康。

就在朝局稳定,边关太平的时候,商阙辞去摄政王一职,他每日住在东宫里,打理花花草草,偶尔也会看看褚绥留下的笔墨书画。

商阙死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

褚绥看着他吃力地把那口水晶棺打开,然后躺了进去。

也是这时,褚绥才明白,为什么那副水晶棺要做得那么大。

新帝跪在墓前,轻声叹息:“死同穴,合葬皇陵,这是摄政王生前所愿。”

褚绥胸闷一阵闷痛,有什么从他的眼角滑落,打诗了他两鬓的青丝。

他缓缓睁开眼,明黄色的床幔轻轻晃动。

外面的天色还黑着,屋里点着许多烛火,灯火通明。

自从他重生以后,总是梦魇,经常会梦见他死去的那个冬夜,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他变得怕黑,所以屋里的烛火从不间断。

淡淡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