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他的皮肤，留下满身斑驳的印济。
那句“绥绥”仿佛还萦绕在耳边，反复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福安公公守在殿外，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连忙敲了敲门板：“陛下，您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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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绥连忙收拾好了情绪，缓缓开口：“进来吧。”
话音落下，他才惊觉自己的嗓子竟沙哑成这样，连说话时都有种火辣辣的灼痛感。
福安轻轻推开那扇门，宫人们鱼贯而入，低垂着眼，小心地伺候在侧。
寝殿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幻爱后的情潮气息，福安命人将窗户打开，有人忙着清理烛台，换上新烛，有人忙着往炭盆里添新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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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低着头，各自忙着手里的活，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褚绥接过宫女呈上来的清茶，漱了漱口，感觉喉咙总算舒服了些，他低声问了句：“侯爷呢？”
福安递上帕子，轻声应道：“侯爷去了军营，说是晚膳前会回来。”
褚绥微微点了点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福安：“回陛下，已经申时了。”
褚绥掀开被褥，试着站起来，可他的腿刚落地，膝盖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床沿。
福安吓了一跳，担忧地上前问道：“陛下，可要请张太医过来看看？”
褚绥闭了闭眼，抬手揉了揉眉心：“不必，朕只是没站稳而已。”
他在床沿坐了好一会，等那股酸意缓和了不少后才慢慢站了起来。
“走吧，去养心殿。”
“是。”
褚绥懈怠了两日，桌案上的折子便堆成了小山，等着他批阅。
福安端着一碟新做的点心轻轻搁在案角，笑眯眯地说道：“陛下，这是御膳房新做的点心。”
褚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捻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酥脆的外皮入口即化，甜腻的味道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太甜了。”
福安听后，连忙给他送上一盏茶，“奴才回头让他们少放些糖。”
褚绥正要把那半块点心放回碟中，指尖还没来得及松开，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将那半块点心送入了自己口中。
商阙舔了舔他指尖上沾到的酥皮渣子，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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