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听着熟悉的语气和言辞,眼里露出一丝怅惘,不过很快便压下去,调动面部肌肉抿出抹讨好的笑来,不一定好看,但足够温顺。
“不,不会的。贱狗只会对着主人发晴,贱狗银当不堪,还望主人好好管教。”
这些话都是两人听惯了的,甚至于后几年里,魏渊自我贬损地有过之无不及,不管沈宁说什么都认,机械甚至于麻木地做着委曲求全的事。那双眼睛里的绝望沈宁不是看不到,只是不能看得很懂,要直到最后才明白,原来这人要死了,到死也没能求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宁从魏渊身上下来,坐上沙发,两腿交叠着,神色晦暗不明。
魏渊懂这副表情的意思,他褪了身上衣服,屈膝跪在沈宁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实际上还有自己的灵魂。
一身的疤,沈宁不忍细数。他思忖着,或许该同把话魏渊说明白,但也不能是现在,现在就说,只会让魏渊误会他是出于愧疚……以后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毕竟魏渊作死的能耐向来不比自己小。
“是该好好管教,在床上躺了几天,规矩都躺忘了。”
这话沈宁说得够重,要换在平时必不能善了。魏渊听着话,眼睛划过一丝隐痛,抬手狠狠抽在了自己脸上,五指红印赫然,希望人能满意。
“奴错了,求主人指教。”
沈宁眉毛拧了起来,显得面色阴郁,他说,“继续啊,停下来做什么?”
魏渊点头应是,抬手继续,清亮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他自己下手比之沈宁可要狠太多。再看时,侧腮已然肿得高胀,唇角破裂见虹。
魏渊有点打不下去,今天他回公司,这幅模样必定是见不了人的,届时不知还要惹多少闲话。
再抬手时,手腕却被人攥住,是沈宁。
他略了一眼魏渊的伤,而后死死的盯住魏渊的眼睛,眼睛不会骗人,在里面他看见了一片痴惘。
魏渊现下不敢同他对视,偏头错开视线,压过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委屈和狠厉,再抬眸对视时,眼里只余下一片赤诚。
魏渊这人太能忍......什么样的折磨都能咽下。
人私触依然立着,沈宁踢掉鞋子,赤脚蹭了蹭,如愿见着其愈发精神,毕竟魏渊从来经不起沈宁分毫挑豆。
“瞧瞧,挺精神啊。魏总自己玩的挺爽不是,倒不像是惩罚了。”说着,抬脚便踩下,踩在地上狠狠蹂躏着,倒像是踩着什么再恶心不过的东西。
魏渊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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