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页)

为怜惜地亲了亲魏渊的脸颊,重新握住人发冰的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我在呢。”

沈宁感受着魏渊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怎么,吓到了?”魏渊攥着沈宁的手越发紧,面上却抿出一抹笑来,“没事,让阿宁看笑话了。”

沈宁也不拆穿他,用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魏渊泛白的指节,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魏渊望着沈宁的侧脸,沈宁也看他,笑着吻上去,一触即分,小人儿笑得很张狂,他也弯下眉眼,松开交握的手,把人整个儿都紧紧抱进怀里,“我的。”

嗯呢,你的。

下过雪后的气温骤然回升,已经结了冰的湖面又化开,沈宁往池塘里丢了一颗石子,水纹一圈圈漾开,如果是夏天就会惊散一群鱼苗。

现在是冬天,池塘里除了石头便全是水。他妄图仰天长啸一句,说出什么壮怀激烈的话语,可张口便是,啊——没了后文。魏渊站在一旁看着他发癫。

今天的魏渊头发收拾的干净利落,可是当沈宁知道魏渊头上的发卡是谁的之后,便拉着魏渊到路边两元店里买了一打死亡芭比粉的蝴蝶结发卡,所以今天头发收拾的干净利落的魏总也没能逃过顶着傻得冒泡的蝴蝶结出门的悲剧。

当小人儿躺在沙发上翻看自己连续半年多的行程轨迹后,颇为不满的哼哼道,“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魏渊道,“没有,那些记录是后面补追的。”

“为什么突然查我?”

“我想知道阿宁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很傻的理由是吧,我错了阿宁,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查就查了,又为什么告诉我?怕我不够生气??”

沈宁把一打白纸撂在茶几上,调动面部肌肉装出一副深沉的表情来,压低了声线说,“魏渊,我对你很失望。”

兴许是这表演太过浮夸,魏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摇摇头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纸包不住火,你早晚会知道的,从别人那里听说,不如我来告诉你。这不对,我知道。”

“我错了,阿宁要罚我吗?”

“多大点事儿,也值当说。我嘛,反正不是在家里睡到死,就是去酒吧勾搭帅哥,也没啥好查的。”

“不过嘛,罚还是要罚的,就罚你……去给我倒杯水来吧,晚饭菜太咸了点,我渴了。”

沈宁不要脸地颐气指使道。

把时间的指针拨回到现在,魏渊把事务排好,空出一天来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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