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主儿。
几年磋磨下来,彦几乎养成了出完任务就到刑房跪一会儿的习惯,魏源不会让别人揍他,多数时候自己亲自来,下手狠辣,疼得要死,但不伤筋骨,躺两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那天……
魏渊白着脸进了医院,昏迷了四天……彦掰折了沈宁四根手指,为着沈宁把一把刀埋进魏渊的身体里,割伤了心脉。
魏渊醒来后就瞧见了沈宁打着石膏的手,沈宁用另一只完整的手抽了魏渊一巴掌,魏渊没躲,物理意义上心疼地在沈宁的手上落了个吻,沈宁被魏渊吻得不自在,掺着些愧疚在里面要魏渊好好休息。
沈宁发觉自己精神上可能有点问题,他母亲有躁郁症,想来是遗传到他身上来了,他之前并没往这方面想过,但这次玩得太过火了点。
魏渊晚些时候见过彦,问过一些工作上的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彦也不是个多话的人,点头便出去。
彦踏进总部的时候,心就咯噔了一下,魏渊要在刑房等他。
话说刑房血气太重,阴暗萧肃不适合魏渊这个伤没好全的人待着,彦想着等主子出过气后,就劝着人赶快回去再养两天再处理事务,毕竟有他在外面看着,总归出不了乱子。
双膝落地,手背在身后,精悍的躯体,跪得端正。
魏渊气色并不是很好,他投过来的视线有掩不住的疲惫。
“去那里坐着。”
魏渊指了指刑讯椅,为了防止受刑者挣脱,椅子的禁固措施做的相当到位,这是防止他反抗吗……彦觉得这很没必要,更像是一种侮辱。他面色不忿,魏渊笑了笑,但没多解释什么。
隔了张桌子,魏渊坐在彦对面,他手里握了柄匕首,刀在魏渊纤长的手指间旋转跳跃,转很好看。
“你觉得我管不了你了是吧,彦……不,或许我该改口了,是吧,彦少?”
彦被主子喊的一声心头发颤,他摇摇头,“……怎,怎么会。”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难不成还能把我放在眼里?”
“不知疼不怕死,骂你就听着,罚你就受着,反正你能忍……彦,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样好了……”
魏渊说着,把手里的刀用力插进桌面上,半个刀身下去,桌面崩裂,跳起无数木刺,横纵错杂着。
“彦少,怪我魏渊没本事,太过锋利的刀我握不住。”
……
……
魏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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