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不管。
膝盖磕上瓷砖,冷意直往骨缝里钻,他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而后跪正了。
沈宁好心情,猛然拉开窗帘,阳光便从一整面宽大的落地窗中投社进来,照的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撒在魏渊身上,更是白的反光。
魏渊被刺得眯了会儿眼睛,沈宁近前来,蹲下,手搭上魏渊柔软的头发,男人头发不短,如果不用发胶定型的话散下来颇有些当眼,但是很好抓,揉起来也很舒服,沈宁也就没准他剪掉,手指插进头发里攥住,狠狠地按在地上,砸出砰的一声,疼痛穿来之前魏渊先是眼前一黑,整个侧脸压死在瓷砖上,连同肩膀。
沈宁松开手,然后蜷起膝盖,小腿压在魏渊的头颅上,身下的男人便一动不能动,臀部翘得很高,沈宁手随意柔捏了一把而后手指便插进穴里肆意抠挖起来。私触湿软,一看就知道不仅清洗干净,连扩张都做的很充分,就等着柔棒插进去狠狠地草弄了,沈宁笑,三根手指在里面随意搅弄抽查着,咕叽作响,“魏总,我该夸您乖呢,还是该夸您骚呢?”
“瞧瞧,湿成这样。”
沾着粘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到魏渊面前,依着现在的姿势,他张嘴就能舔到瓷砖,依旧乖顺的伸长了舌头卷住黏腻的手指忝弄,地板不脏,可足够冰,同火热的肌肤贴久了,魏渊晃觉半身的体温似乎被吸走。
涎水顺着咧开的嘴角在地上汇聚了一洼。被忝弄干净的手指却夹住软舌不许缩回去。面部肌肉酸胀但还好,只是喘不上气,一时胸闷气短。他又想咳嗽了,手指脚趾蜷曲起来,克制着,沈宁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膝盖加力。
魏渊脸涨红,连地板都暖热,他只觉得头骨要碎掉了。
也许……
也许他是想他死掉的,男人恍惚想到。
只是没有,沈宁松开他,他没力气直起身子,只是瘫在地上大口喘夕着,呛咳。
身体像抹布一样将地上的口水沾到倮体上,擦干净。
沈宁离开了,沈宁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东西……一天还很长,这只是个开始。
杏器形状的口塞昭示着主人的颇为低俗的恶趣味,口塞很长,他艰难的往下吞,一直抵过喉头进到食管,皮质绑带绕后扣死。然后是乳夹,然后是尿道棒,后面是来了震动的按摩棒,凭艰难程度他也能用后面丈量出来有多么粗大,妈的——他突然想骂脏话了。
“唔~”
从鼻腔中挤出的闷哼声,昭示着躯体的痛苦与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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