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太多了,他决定另选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这是个好机会。
火枪将印子炙烤得红亮,只是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浪。
魏渊从不会把沈宁的指示打分毫折扣,尤其在自虐这件事情上。
四根钢筋一般的手指强硬地吧肛口撑大,翕合的菊蕊被从花心处扣开,扯成一个孔洞。
沈宁大体比对了下直径,便让魏渊继续用力。
肛口被无情拉扯的越来越开,血纹从撑平撑薄的边缘处开裂。
沈宁没有喊停,而是直接将奴印捅了进去,滋啦一声轻响后,沈宁没有拿出来而是捅向更深处,更加用力。
他知道这个铁铸成的人此时必定疼得厉害,即便是没有挣扎,没有嘶吼,他也知道。
沈宁扬起快意地笑。
“咬得真紧,竟然不肯松开吗?你这银贱贪吃的小嘴。”
他终于把印子扯了出来,连带着大片的烧焦的又或者鲜血淋漓的肉。稍红的铁器已经冷透了。
魏渊有些失神。他眼前,脑子里都是空白一片,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听不见看不到任何事请,脑子也没法思考。
他只是僵硬地维持着动作。
远处,缥缈无定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响起。
“彦…不…”
“我哥?!”
“怎——宁!!!!”
“……院……快”
手机摔落在地上,电话被挂断,房门被推开,人走出去。
嘟嘟嘟——
空气中传来的电话忙音。
魏渊瘫在地上,手臂用力,勉强将自己翻了个个儿,眼前出现了房间的全景,却是模糊的,不是眩晕的重影,而是被液体不断折射后形成七彩光点。
啊,竟然流泪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也许是疼得,也许是头顶的灯光太过于刺目,也有可能只是他想哭了,眼泪就自己跑了出来,身体永远先脑子一步。
·
有人觉得魏爷挽高袖口后,小臂上露出来的三五个圆浅的疤痕杏感极了。
冷白的皮子上,肌肉线条流畅优雅得很,疤痕添着几分狠厉和血性。
偶尔也会从领口,侧腰处露出几个。
少年少女们不经意间瞥见后总会红着脸捂着眼尖叫道,妈妈呀,这个男人勾饮我!!!
嘤嘤嘤,不可以搞办公室恋情吗?不可以搞忘年恋吗?虽然爷年纪大我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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