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页)

么辣的对象怎么可以给别人看。沈宁压着人躺到床上,把人刚换的衣服又给全扒了,害得魏渊直以为人想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羞得全身都漾起了一层薄粉,陷在被褥里,像是颗雪白的蚌肉里半吐的红珠。

沈宁呢,自己下床去翻找捎带来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扔到床上去,把那么大一个魏渊埋进衣服堆里只剩个脑袋。沈宁操起他的魔爪开始死亡搭配。眼见得原本过于空荡的裤管被塞得满满当当,魏渊下床曲腿弯腰都成问题,多少有些哭笑不得,沈宁自己却非常满意。

大病初愈的人都是畏寒的,魏渊走在风里,披着沈宁为他筑起的盔甲,一丝冷意不觉,霎时感觉自己坚不可摧,无以为惧。爱人的手就握在手心,隔着手套他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比燃着的烟蒂比滚落的蜡油比稍红的落铁更烫,烫得他整个灵魂都在发颤,仿佛就要融化在下一秒。

求了多年得偿所愿在这一刻,他握得更紧了几分,哪怕沈宁是在戏弄他,就为了看他知道真相后失魂落魄的一刹那,哪怕是假的,他也愿沉溺其中。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他都会上当,触手可及的温柔明明那么真,他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然后就被当头泼一瓢冷水,沈宁哂笑道,就像只记吃不记打的狗,傻得可怜。

沈宁没什么家世背景,但有张好脸,生下来就自带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气质,损友说很适合打包送给阔佬玩坏,事实上他的人生路线大约也是这么规划的,就没想到能脱线发展成把阔佬玩坏的局面。

他一开始也没意识到魏渊想和自己来真的,毕竟这种有钱人不过就图个新鲜,后来见着魏渊步步退让丢掉底线,沈宁才嗅到了些端倪,不过那时芥蒂和伤害都已造成,挽回也于事无补,那不如不补,反正他玩得够爽……温柔与刻薄全凭心情,看着人挣扎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像是被注射过量杜品后强制戒断的瘾君子,分外畅快。

感受着手掌传来愈发大的力道,沈宁抬头去看魏渊,看人眼里不经意间露出的痛苦和决然,心跳漏了一拍……他都干了些什么。

魏渊,他要是错过这人两辈子,不也太可悲了点。他忍不住要更贪心地求,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回到故事的原点,回到最开始之前,那么他……呵啊,那么他现在就该知足,如果他真得知道错了的话。

眼见得两个人都被命运的丝线绕缠着痛苦不堪,上天降下了一场纯白的浪漫。

当……

当第一片雪花落下,它落上了沈宁的脸颊,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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