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页)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干脆就辞职吧。”男人拢在阴影里,尖刻得像是一柄泛着寒芒的骨刀,一针见血丝毫不给人留情面,这人从来一丝不苟。但在老板身边跟了七八年的姐姐却也知道这人总会在不经意间暖得让人对他死心塌地——她敢不敲门就进总裁的办公室,可不也正是因为她知道魏渊不会怪她,被吓到的人也许会笑笑,然后放下手里的笔,抬头一脸认真地问,有什么事要说吗。她认得沈宁,也并不是很看得上这个空有一副皮相的人,搅出这么大的乌龙来,不得不承认沈宁确有几分本事,却也后怕当时推门进去的是别的什么人。

她长了记性,敲响了办公室门。

“魏总,我能进来吗?”

“请进。”

男人伏得很低,凑近了桌子去看纸上的字,貌似有些费劲,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唔,有事就请说吧,我在听。”

“沈先生打到公司来问,您现在有时间吗?他在楼下等您。”

魏渊下意识就去翻手机,确认没有未接电话后才松了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吗?”

“那等会儿的晚会是……”

“推到明早再开吧。今天有想提前回家的人都可以通融,明后天我陪大家一起加班。”说到这里魏渊笑了笑,“真是辛苦了。”

姑娘很想说可谢谢您嘞,但不敢,只是回应了抹僵硬的笑,“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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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晚风吹透了单薄的躯体,他四处张望着,最后看到套着和发色非常相称的绿卫衣的某人坐在台阶上搓面包碎喂停落在公司门前广场上的麻雀,这破地方没人养鸽子,倒是这种生命力万分顽强的鸟类随处可见。

“阿宁。”

他过去,沈宁头也不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制造垃圾。

一阵狂风袭来,吹散了灰黄的小家伙们,吹没了面包糠,吹去最后一丝暮光,太阳做自由落体运动坠入宽阔的江面以下,没有溅起一丝浪花,奥运会的评委们看了都拍手叫好。

沈宁拍干净手心的碎屑,回头拉住人的手,“走吧,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也许确曾有过一瞬心动。

然后在另一人的身体里泛滥汹涌。

魏渊的眼里涌现痛苦,没出眶的泪水化作鲜红从心脏破裂处外溢。

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里,呼吸如刀绞,被握住手掌是暖的,温度从另一端指尖开始消散。

魏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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