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的,说瞎话能面不改色还不用打草稿的骗子。
对,这才是他本职。
打工只是糊口。
他也是有理想的,找个糖爹,过几年逍遥日子,再分一笔巨款分手费。
他爸妈还有另一个儿子可指望,自从他大学里做援交当鸭子被警察逮住后,他爸妈甚至不指望他能活着,只希望能别惹回来麻烦就行,当然死在边儿更好,只可惜这永远只能成为一个奢望。
沈宁多惜命啊,烟酒都少沾,除非不得已,他天天保温杯里泡枸杞。吃喝嫖赌样样不沾瘾,当然他精通是因为他有脑子,可不是因为痴迷。
痴迷上瘾太可怕了,能生生把人一个正常人磨没了理智,像个疯子,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他爸酒瘾烟瘾都吓人,一边保证得好好的,说为多活两年再不碰了,一边犯起病来房子都拆。老两口在家里一句话不说的,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说话就吵架,吵狠了就动手,什么都能摔,刚换的手机也摔,真是吓人——沈宁也没什么远大的追求,离疯子远点就好,愿天下的偏执狂,精神病都离他远一些。
他怕这个,也恨这个。
他新换的工作明面上是夜总会里端茶送水的,其实还是卖,他懂一点斯慕,不多,但是他会唬人,抽人的被抽的都能干,我无非就是抽人的时候注意点,被抽的时候放开点,叫人尽兴就好,那察言观色的事,是他老本行了又。
他机灵,懂事,除了贱了点,大佬们拿出去嫌丢面儿,床上还是很得宠的。
不是没想过走演艺圈子,也有人捧的,但他没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和人争什么,一天八百个心眼不够他算计的,累,他就想能有一天躺床上看看小说,听听歌,衣食无忧最好。
那天好晴的,月亮又大又圆,银灿灿的挂天上像个盘子。
月下的街道也明晃晃泛着涟漪,不绝车流像奔腾江水,鸣笛一片像拍岸涛声。
沈宁趴在窗台上,将脑子里乱窜的想法整理成诗行。他文笔不好,只会用比喻,但他想这也好开心。
轻轻念着,月下长街啊,灯火海啊,诸如此类没什么意义的字词。
然后传呼机就响了,领班说包间里有个客要人陪,让他快过去。
沈宁跟领班撒交,说,就去就去,别扣他工资。领班只让他别啰嗦,又叫他进屋后机灵点儿,大人物,道上的,一个不好要杀人的嘞——
沈宁心里烦,不乐意去了,怕惹来麻烦。只是哪有他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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