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因为从未有过的悸动和陌生的视角而茫然无措。
他得承认,他现在很想踩着这颗宝贵的头颅在地板上碾压却,也只能强迫自己按耐下这狂野的念想。不是现在,他抿紧了唇,难耐地咽了口口水,这么对自己说。
终于蹲下来,目光和魏渊保持在统一水平上,他抬起手,反手一巴掌抽在这张漂亮又矜贵的脸上。
他没怎么用力的,可难怪魏渊肤色太白,太显色,粉红色巴掌印就这么赤裸裸地印上去。
对着男人有几分迷茫的目光,沈宁心也越发地痒了起来,就这么,在另一人无声地默许下,沈宁下手越来越不留力,像是要把几年来在各处积累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一样,沈宁把自己的手心抽肿了,也终于抽肿了魏先生的脸。
不只是嘴角破裂出血,右半边脸肿的把那只狭长的凤眸都挤成了一条线。
微凉的面庞第一次在不是高烧的情况下,有了温热甚至烫手的感觉。
“魏先生不拦我是喜欢别人这么对你?”
沈宁有点绷不住自己平静的表情了,他是真吃惊,谁能想到他有这么一天可以让土皇帝跪在自己面前抽脸,还毫无怨怼呢?真是活久见。
魏渊轻轻嘶了口气,其实不算特别疼,只是感觉有些新异。他不讨厌,也不觉得被羞辱,他跪在这个人面前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有些恍惚地叫了声,“阿宁。”
“嗯。”
脸上火辣辣地烧着,魏渊又动了动嘴唇,半天不知道自己还说什么,又像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了撒交的底气一般。他瘪了瘪嘴,小声说,“疼。”
蕴在眼眶里的生理泪水适时顺着面庞淌了下来,显得人可怜又委屈。
见状,沈宁面上扬起来一个古怪又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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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男人的下颌,很是强势地下了通告,“魏先生,您今晚危险了哦。”
——
魏渊痛痛快快地病了一场。
彦没压住火气打了沈宁,魏渊心头一惊,拦着俩人没干起来,强装冷酷地关了彦的禁闭。
说是禁闭也不算,也就是不让人出家门罢了,别人还是一样去见他。
可依然给情况一知半解的魏二爷气得跳脚。
彦拎着魏泽的领子往回一拽,摔人在柔软的沙发上。魏泽个子还没长起来,摔得两脚离地,栽进棉花包里。
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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