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也有征服开拓的欲望。
却只能压抑着,雌伏于另一人身下。
眼里的火被越拱烧灼地越烈,魏渊敛下疯狂,指甲在手心内侧掐出一道血痕来,他不能,也不敢,那可是……阿宁,他的阿宁呐。
他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阿宁你可以直接废掉我的,如果你担心我……”
“哦天哪魏渊宝贝,”沈宁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可是在很真诚的邀请你诶,里面很舒服的不想试试吗?”
“而且你的真的很大,做起来会很舒服很爽的吧?”
魏渊眉头拧成了麻花,“阿宁你是认真的……”
魏渊知道被按在身下贯寒是什么滋味,虽不及真正意义上碾筋碎骨的痛楚,但私触被开拓的难堪……他还想说什么,
沈宁好脾气被磨光了,纤细的手指贴上魏渊的侧脸然后高高扬起狠狠落下,通红的掌印印上脸,“怎么废话那么多,你要不行我找别人。”
“不准。”
魏渊猛然把人抱住,“我可以。阿宁,别走。”
“对嘛,这才乖。”
——
屏退了车上所有人到周围警戒,关窗关门,魏渊真得帮人脱了衣服,尽管他自己身上早就撕扯得很不像样子了。
指上抹足了润滑剂才向人下体探去,耐心细致的帮人做着扩张,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耐心,毕竟沈宁知道魏渊的身体早就受不住了,只是强撑着一口气。
沈宁依然是上位,由他掌控支佩着局面,他想要魏渊爽魏渊也没有别的选择,下体嵌进那种消魂之处,魏渊连动一动都不敢,依着上位者的命令,幅度动作都受到严格的掌控,像被卡死方形框架里三角。
杏器胀痛着一抽一抽地鞭策着穴肉,沈宁是真正意义的第一次用后面做艾,只是把东西含进去就快受不了了,要是魏渊要他一样不管不顾的冲撞的话,绝对会给他留下终生难以磨灭地阴影,可正因为没有,男人不仅仅是在等他适应,而是以服务为主的态度,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给到他想要的快敢……·至于魏渊自己的感受,那不在两个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沈宁爽够了之后,魏渊并没有社在里面,但其实他的高朝点早就到了,只是强撑着没敢,他看起来比没做之前更糟糕,苍白干裂的唇瓣被咬破咬烂,沈宁吻上去,帮他撸了出来。
男人失神地瘫软在车座上,像是他才是那个被草弄到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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