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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蛹舱里。
亚博瘫在座椅上，十根手指上的神经导线全部断开，屏幕一片雪花。
他花了三年改造的沙巴尔，被人一拳打成了零件。
他推演了四十七遍的方案，输给了一句“太讲道理”。
他咬着牙，给仅剩的一只机械飞鸟下了最后一个指令：盯住王莫。
谷底。
王莫踩过沙巴尔的残骸，金属碎片在他脚下咔嚓作响。
那只机械飞鸟远远停在一根铁架上，红色的电子眼一闪一闪。
王莫看了它一眼。
“回去告诉你本体，铁罐头造得挺结实。”
“下次别躲了。”
飞鸟没敢回话，扑棱着翅膀一溜烟飞回了半山腰。
王莫没再理会它。
他抬起头，看向天幕上那面巨大的总积分榜。
第二名，是他自己，26800。
第一名的位置上，那个名字后面的数字刚刚又跳了一次。
【第一名：天海市，陆沉。积分：103600。】
十万。
差了将近四倍。
王莫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他想起开赛前在祭坛上，那个双手插兜的少年硬扛七八道八阶神念，连眼皮都没眨。
当时他只觉得有点意思。
现在他算了一笔账：一个人在死亡之组里，开赛不到一个时辰，拿到十万积分，至少意味着他杀了上千头妖兽，外加泰家那几个四阶。
而且，大概率毫发无伤。
王莫身上那层暗银色的涟漪，第一次自己动了起来，往外扩了一大圈。
他嘴角慢慢扬起。
“天海竟出了这种怪物。”
“值得我适应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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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主祭坛上，安静得能听见有人咽口水。
巡天水镜里，那条百丈木龙正缠着泰虚，少年站在龙头上单手插兜。
画面就停在这一帧。
“回放。”
大裁判长莫问天开口，声音有点哑。
“把五号赛区木龙出世之后的影像，从头放一遍。老夫要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把一个半步五阶，打成这个样子的。”
没人反对。
泰玄空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也想知道，自家大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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