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和高达一个房间的时候,他才敢大口喘气。
今晚的失败让他认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霍崇郁即便是变成了他的同类,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那种只认一人的占有欲和忠贞感,就像是狼只认被标记过的伴侣,任何外来的诱惑都不能撼动分毫。
他以为只要制造机会、只要靠近、只要让自己出现在霍崇郁的视线里……就能润物细无声地撬开那道门。
但他错了,那道门从一开始就没有对别人留过缝隙。
他闭着眼靠在门板上,呼吸又沉又乱。
高达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见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眼神空洞的徐卫。
挠了挠已经长出一茬短发的脑袋,满脸困惑。
"徐卫?你咋湿成这样?哎呀,你妆都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丢浴缸里了呢……"
此时,时黎安已经踉跄着离开了高亚酒店。
那杯酒下肚之后,他便坠着徐卫的身后一起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口,他目睹了徐卫正在往口袋里塞一小包药粉。
那包装他上一世常在他们的聚会中见到,是专门用来迷倒猎物的春药。
看来今晚即便自己不来找他,他也忍不住要行动了。
徐卫被身后无声无息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故作镇定的整理着衣衫。
"时黎安?你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时黎安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而是直奔主题。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徐卫眼神闪了闪,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不用那么麻烦。"
时黎安靠在洗手台边沿,一副‘你的秘密我都知道’的模样继续着话题。
"你这春药想要下在霍崇郁的酒杯里……很难。
霍崇郁这人警惕心重,离开了他视线的酒杯他是不会再碰的。”
“还有,这自助餐里少说也有三四十个无死角的高清摄像头,你真下药,明天你徐氏集团就得关停一半的业务。"
徐卫的脸色微变,紧紧盯着时黎安。
时黎安自顾自的继续分析。
"而且,你大概不知道,霍崇郁是拳击手出身,身上有抗药性,能免疫许多药物。
就连麻醉药和止痛药在他身上效果都大打折扣。
你这春药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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