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少,这可不是我的能力不足,你应该自己去找原因。
为什么他的心理防线比大多数人都要高,似乎有很重的心结不愿意被人触碰。"
霍崇郁也不是真的在质疑陆怀瑾,刚才他问话的时候还还差点把时黎安问得神经元过载。
这其实也是心理防线过高的表现。
"我也发现了。我问的问题他并不是都会回答,会有意识地避开那些敏感点。
所以,这在你们这一行叫做什么?"
"叫'深层防御机制',通常只有受过重大创伤的人才会这样。
你呀,想要吃掉人家,看来没那么容易咯。"
陆怀瑾说完,还拍了拍霍崇郁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少他妈的幸灾乐祸。快说,下一次催眠安排在什么时候?"
"短期不可能。我要前往加州大学进行学术交流三个月,回来以后再说吧。
希望那时候你已经搞定了你的小情人,不再需要我的辅助了。"
霍崇郁沉默了一瞬,忽然开口。
"勃艮第那边的六号酒庄送你了,就当是这次的谢礼。"
陆怀瑾眼睛一亮:"霍大少这么大方?不愧是第一次——"
"滚。"
"啧啧啧,真是无情,用完就让我滚。好,我滚。”
“不过你放心,你和漂亮男孩的事情,我会替你保密的,省得肉还没吃到,他就要被你家里'追杀'。"
霍崇郁:“……”
高亚酒店二楼的海鲜自助。
落地窗外是海城璀璨的夜景。
室内是琳琅满目的海鲜台——龙虾、帝王蟹、生蚝、三文鱼、甜虾,应有尽有。
外国乐团在角落的舞台上演奏着轻快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在杯盏交错间流淌。
但时黎安觉得今天他肯定又要消化不良了。
因为此刻他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是正在低头处理蟹壳的霍崇郁。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蟹钳,三两下就把一整只帝王蟹拆得干干净净。
雪白的蟹肉和橙红的蟹黄整齐地码在时黎安面前的盘子里。
时黎安盯着那盘蟹肉,脑子里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忽然很怀念前几天被冷战的日子。
那时候霍崇郁把他当空气,他反而能喘得过气。
边上的高达正在埋头狂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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