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没有回答它，继续说道：
“瑶池圣地基本上很少有弟子在外走动，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入世行走，也不参与任何势力的因果，不结仇，不结盟，不争资源。
正因为如此，三千道域几乎所有势力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也没人敢去招惹他们。
再加上那座大阵和地处无尽海域的孤岛，外界对瑶池圣地的了解少得可怜。”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父亲和天帝老祖应该知道更多，但我没问过。”
瑶光女帝点了点头，轻声道：“奴婢也只是听师尊偶然提过一次。
师尊说，瑶池圣地每一代都会收一名圣女，那位圣女的身份极高，未来的成就至少也是大帝巅峰。
若有机缘，甚至能触碰天帝门槛。”
顾长生听了这话，目光再次扫向楚家那边。
楚卿婵安静地坐在楚凌云身旁，侧脸如画，眉眼间带着一种与这热闹场面格格不入的淡然。
如果瑶光女帝说的是真的，那这个楚卿婵在瑶池圣地的地位，恐怕不止是普通弟子那么简单。
“你确定此人是瑶池圣地的人？”他偏头看向瑶光女帝。
瑶光女帝微微摇头，又点了点头：“奴婢不确定，只是这么感觉。
她身上的气息和师尊当年描述的一模一样——清冷出尘，不染因果。”
顾长生没有再问。
祭坛上，叶玄和叶小雨正在行最后一拜。
“夫妻对拜——礼成！”
司仪的声音在落凤原上空回荡，九十九根蟠龙石柱顶端的石雕凤凰同时喷出漫天彩色灵雾，天上的花船撒下最后一轮灵力花瓣。
花瓣落在叶玄和叶小雨身上，落在宾客们的桌子上，落在楚卿婵面前的酒杯里。
叶玄直起身来，伸手握住叶小雨那双粗壮的大手，眼眶微红。
叶小雨低头看着他，黝黑的脸上居然也挤出了几滴眼泪，那眼泪在她粗糙的皮肤上划过两道白痕，像是暴雨冲开了干裂的河床。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叶小雨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那哭腔从她粗犷的嗓子里挤出来，像砂纸在刮玻璃。
“嗯。”
叶玄用力点头，“从今往后，我叶玄只爱你一个人。”
台下，楚卿婵站起身来。
她没有看祭坛上那对新人，只是低声对楚凌云说了一句：“父亲，女儿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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