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姿态随意到了极点，仿佛站在自家后院一般。
那张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从容地扫过下方的太虚殿，将九根通天玉柱、云海中的御剑弟子、各处宫殿中慌乱奔走的人群尽收眼底。
神子荣光，不外如是。
他的身后，四道身影依次走出。
最左侧是太古金乌。
这只三足金乌浑身羽毛如同赤金铸造，双翼展开时金光万丈。
它踏在甲板上，金色的鸟眸转动着打量下方的太虚殿，三足交替踩踏，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古金乌身旁是太阴月凰。
族始祖通体呈现幽蓝色，羽翼修长，凤目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
她站在太古金乌身边，两道天帝中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再往右是瑶光女帝。
白衣如雪，长发以素色丝带束在脑后，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站在顾长生身后半步的位置，姿态恭敬，周身气息却凝练到了极点。
天帝中期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开，周围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
最右侧是李念。
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腰悬长剑，面色清冷。
两世为人的经历让她身上多了一种旁人没有的东西。
刚经过人事的青帝，虽然带有一丝妩媚。
但是来到太虚殿之后，则是全部转化为了冷意。
她知道，如今已经过去多年的因果，要在今日进行了结！
她站在甲板上，目光越过太虚殿的层层宫阙，径直落在了最深处的某座府邸之上。
四尊天帝，分立两侧。
顾长生站在她们前方，面色平静。
而就在此时，太虚殿的另一个方向，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数十道身影从裂缝中飞出，为首之人是一位面容清瘦的女子，穿着一身素白长袍，头发以一根银簪绾起。
她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寒气，所过之处虚空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北冥霜月。
北冥宫前任宫主，如今入主天帝傀儡，修为天帝初期。
她带着北冥宫数十名核心弟子从虚空中走出，径直朝顾长生这边飞来。
到了近前，北冥霜月率先落下身形，朝顾长生拜下。
“拜见主人。”
她身后的北冥宫弟子跟着跪拜，数十道身影齐齐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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