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事,松田阵平亦是如此。
辉利哉对童磨情感上的异常有所察觉,但他先前并不知晓一件事,那就是手机屏幕那端的童磨,似乎在主动寻找、试图获得常人的情感。
【辉利哉:那当时童磨成功了吗?】
童磨笑着说:“成功了,也失败了,当时从无惨大人身上感知到的恐惧如同镜花水月,当死亡的阴影重新退却,什么都没剩下,好在我终究知晓了恐惧的面貌,和死亡的形状……不得不说,那时候的炭十郎真是太棒了!”
听了童磨的回答,祢豆子的脸忍不住皱起来,她不可置信的询问手机那端的男人、
【祢豆子:你和我们的父亲,应该没有超越朋友之上的感情吧?】
童磨笑眯眯的反问:“你觉得呢?祢豆子,在你眼里,我对你的父亲有着超越朋友的感情吗?”
【祢豆子:……】
虽然有我妻善逸这个狂热追求者,但对亲情之外的感情一窍不通的祢豆子,脑袋缓缓冒出白烟。
【炭治郎:刚才那封信,是我们父亲写的吗?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童磨盯着炭治郎的名字,隔了一会儿才道:“可以啊,说起来炭治郎应该是灶门家这一代的长子吧,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甚至可以把这封信给你。”
“即使是不同世界的炭十郎,可终究是你的父亲,炭治郎你难道不想要吗?”童磨重新把信从怀里掏初来,拿在手里轻轻扬了扬。
炭治郎盯着童磨手里的信,不得不说,他很心动,他的父亲去世得太突然,留给他们的除了代代相传的耳饰,其他的便只剩下记忆。
【炭治郎:什么问题?】
童磨笑得像狐狸一样狡猾:“炭治郎,你们家的火之神神乐,也就是日之呼吸,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吗?那个世界的无惨大人,难道是败在了你的手中?”
听到童磨毫不遮掩的问题,炭治郎猛的看向一旁的辉利哉,少年主公摇摇头,表示这种问题当然不能告知。
然而童磨貌似从迟迟未见的回答里窥见了一二:“不能说?看来你和无惨大人之间的战斗,的确使用了日之呼吸,唉,真想看看击败了无惨大人的剑技,究竟光彩夺目到了什么程度。”
炭治郎终于忍不住了。
【炭治郎:击败了无惨的不是我,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那场战斗里,我们鬼杀队的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包括我的妹妹!】
童磨惊讶:“最先反驳的竟然是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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