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起来腥辣刺痛。
剧痛席卷全身,燃尽最后一丝理智,死亡从未如此接近过,李羲言摊开手,怔怔望着掌心的白玉碎片。
他双膝跪地,绝望抬着头,形同疯子,宁玉却侧头轻轻避过这一个吻。牢房内很安静,滴水声十分清晰,宁玉起初以为是雨水敲窗,可低头看去,才发现李羲言指尖淌着血,在脚边汇成一摊小小的血洼。
李羲言胸膛一起一伏,力竭般靠着石墙,沙哑着说:“我后悔了,宁玉,我不想要皇位,不想要权力,只想回到十年前的学馆。”
牢房外传来沉闷的敲钟声,午时已到,宁玉站起身,寒声道:“这名字也是你配叫的?朕是天子。”
他转过身,离开了牢房。
第122章念恩怨
直到宁玉走入石道,那副岿然不动的面具才全部卸去。他脱力般软倒在李容棣怀中,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在来之前,他早已服过刘怀虚调配的解药,但旧伤在身,毒酒仍在五脏六腑中激起阵阵疼痛。
李容棣面色黑沉,从他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倒出药丸。宁玉服下药丸,脸色恢复大半,扶着墙壁强行站起身,朝外走去。
李容棣拧眉道:“李羲言死就死了,你这是何必?”
没有人回答,李容棣随他走过石廊,想去看他脸上的神情,奈何玄牢幽暗无光,宁玉又走得飞快,他什么也看不清。听见动静的阎刚躬身打开大门,殷勤道:“陛下出来得这么早?那群奴才还在隔壁候着呢,既然事情办完了,小的这就去传他们……”
宁玉打断道:“不必。”
阎刚愣了愣,却见那道身影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幕:“不是……陛下!外头还下着雨呢,陛下!”
雨势越来越大,李容棣来不及和阎刚说话,只得大步追上宁玉,道:“等等,雨下得太大了,你身体不好,不能——”
宁玉没有回头,他一把抓住宁玉的肩,喝道:“谢宁玉!”
那张脸转了过来,他唇色发白,湿透的黑发贴在颈侧,脸上不断淌过雨水,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李容棣眉心一跳,若无其事地脱下外袍,披在他肩侧:“走这么急做什么,回去我让兰心泡一壶姜茶,再传太医来看看,不然你的手又该痛了。”
暴雨来得又急又密,把两人从头到脚浇透。
宁玉盯他许久,前言不搭后语道:“李容棣,你敢亲我吗?”
他口中散着酒气,闻着香甜,却如砒霜般能取人性命。李容棣一颗心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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