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第1页)

是回过头道:“九弟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臣已经命府医去诊治了,但他不愿意配合,一直说想见陛下一面。”

宁玉道:“不过是箭伤,养半个月便好了。”

李灏道:“是一道六寸长的伤口,在腹部左侧,府医说若是再深几分,很可能会伤及脏腑。”

毛笔倏地停了,奏折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宁玉抬起头:“谁做的?”

李灏道:“他摔碎了王府里的茶盏,自己割的,侍卫送午膳的时候闻到血惺味,强行闯进了里室。大哥今日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小九有罪,但罪不至死,宁玉,倘若你对当年的情分还留有……”

他顿了顿,终究克制地摇头,“不,陛下,是臣许久不上早朝,多嘴了。”

他说得没错,除李容棣本人外,没人敢下这么重的手。

不知为何,宁玉心中隐隐生出烦躁。身为前太子,李灏最大的心愿是回到当年的寒菊宴,远离纷争,与几位兄弟重归和睦。宁玉对此心知肚明,可行事偏偏与前世的李羲言如出一辙——端午家宴过后,他先是治了李尘煦谋反的罪,又将李容棣禁足在王府。

明明已经结束了和李容棣的关系,明明已经忘记了玄牢的事,他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心烦?

李灏告退,赵仲知道二人有话要说,便合门离去。

室内静得出奇,李羲言道:“身为天子,有诸多身不由己,从前我是君,你是我的太师,我不懂你,你也不懂我。”

宁玉语气不佳:“是吗,如今位置对调,你觉得朕这皇上做得不够格?”

李羲言道:“不,你做得远比我好。”

宁玉拍上奏折,扔至一旁:“借王爷吉言,以后朕要是对政事举棋不定,一定会来请教四哥,毕竟朝中只有你我做过皇上。”

李羲言听出他在讽刺自己:“脚铐戴了,罪也认了,你对别人客客气气,怎么见到我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次次都要呛声?还是说你和他做时难免会想起我,心中觉得不快?”

宁玉深吸一口气,想去拿刀,谁料李羲言走近几步,指尖摁住他的锁骨,拧眉道:“这里红了,李卿云咬得太用力。”

宁玉打开他的手,心中说不出不愿意面对李羲言的理由,却抗拒道:“离我远一点。”

李羲言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覆上那张唇,缓慢地柔捏。面前的人眼眸黑沉,面容棱角分明,压迫感极强,他越是靠近,宁玉就便越发想要后退。身后的木椅盘龙环绕,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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