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正忐忑不安中,那只还埋在臀部和丁字裤纠缠的手解开了束傅,没有抽出裙身,反而摸上了泥泞的穴口,惩罚性地将粗长的手指插入了肥美的柔学。
不!那个男人还在!
于余低低咬住水润的下唇,微微在陆远怀里摇着头表示拒绝,但那手指无视了青年抗拒的动作,冷酷地将黏腻的花唇撑得大开,隔着细绳在紧湿的蚌肉里来回翻搅,越奸越深。
而含苞待放的花学完全不顾主人的意愿,饥渴地绞紧咂吻那几根作乱的手指,被草弄的通红外翻,猩红的腔道里浸满了甜滑的蜜露。漆)衣\伶>五吧吧五旧\伶】
于余的下身被玩弄的颤动不已,粉腻腻的腰肢几乎随着手指的抽查前后摇摆,隐忍压抑的媚叫在齿尖化为滴着蜜的轻喘,凸起的蝴蝶样的肩胛骨无力地颤抖着起伏。
明眼人都能注意到这位美人在鱼尾群下被不断起伏的手掌奸弄的神魂颠倒,马上要丢了身到达巅峰。
“嗯——啊啊啊,不要!”
痉孪不堪的骚心被中指深深抽查,快速抖动下捣弄碾磨,扑面而来的情玉浪潮将于余彻底淹没,他恨恨张嘴咬住陆远的肩膀,在模糊的申银中再次泄出了一大股阴精。
彻底暴露在人前,甚至在酒鬼的视奸下达到高朝的于余眼里泛起泪花,羞耻感将他逼迫的浑身僵硬如木雕,动都不敢动。
正在他羞愤玉死的时候,低着的尖翘下巴被手抬起,轻轻向后示意,陆远叹息中带着安抚:“人早就走了,我怎么会让心尖上的小鱼被其他人看到这副银乱的样子呢,生气了?”
于余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阳台,刚刚酝酿的愤怒被这么一搞不上不下,简直要被这充满掌控欲又小心眼到乱吃醋的老男人逼到哭笑不得。
他抿起嘴,本来还打算好好道歉的想法烟消云散,他伸手推开陆远的手,从男人身上勉强站起来,转头就想走出阳台。
还没走几步,就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按倒在阳台台面,不甘带着隐约怒火的声音传入耳畔:“小鱼就这么走了,不打算对刚才的称呼做个解释吗?”
陆远按住于余等待片刻,见身下的人就是倔强着那张小脸,一声不吭,从没有被人这样违逆过的陆家掌权者不怒反笑,磨着牙从喉咙深处低低说道:
“那么就让我来好好教育宝贝一下,什么叫祸从口出。”
撕拉一声,价值千金的鱼尾裙被从侧面撕凯一道长长的口子,晶莹剔透的碎钻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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