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1页)

应该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更何况,他比于余大了一轮有余。

坐到他现在这个位置,甚至不用直接将想法说出来,一个眼神,一个模糊的信息,就会有大把的人上赶着揣测,只要他稍显露对青年的青睐,第二天就能有人直接将青年全倮着打包送到他床上。

但是陆远并不愿意这么做,在他眼里,于余是那样一个鲜活热情的人,不应该被这样糟践,单纯的小鸟就应该陪着傻呵呵的小狗,快乐地过他自己的生活,无忧无虑地振翅生活在阳光下。

因此在梦里无数次见到眉眼含丝的青年时,一次次的忍耐一次次的压抑,终于在最后一次全部爆发,比现实更阴暗的妒意含着怒火汹涌而来,对自己也对这梦境。

为什么在我努力压抑自己的时候,还要不停重现他的身影?为什么梦里仍然是被外甥操着穴申银的勾仁模样?

是不是只有粗暴冷酷地对待你,就如同狠心将自己疯狂生长的绮思掐断,你才会彻底在我梦中消失?

含着对自己梦到那禁忌一幕的自我惩罚,陆远抽出了皮带,本应是最残酷的刑罚,却在看到于余申银受伤的神情,最终只违心地挥出了三下,手心就微微颤抖,险些无法维持平静的面容。


那场梦境的最后,早已硬挺渗出汁水的几把,插入渴望到生疼的小学,在于余尖叫着泄身时没有注意到的,男人那偏执疯狂的眼神,才是陆远急遽生长的真实欲望。

那晚后,含着情的青年果然没有再次出现在梦中,陆远整理平复好心情,主动将自己投入到大量繁重的工作中去,本打算就此将这平稳的生活继续下去,一切如他所愿地运转着。

而这平静的一切,都在陆远听到于余承认梦中就是他本人这件事后分崩离析,自欺欺人的表面如同玻璃般破碎。

我都对他干了些什么?

男人在渐渐寒凉的庭院枯站了一晚,天边渐渐泛白才惊觉,步履不稳地回到住所。

完全不知道有人为他愁绪百转牵肠挂肚的于余,正待在家里和小恶魔系统你追我赶,大战三百回合。

“站住!小骗子,满嘴花言巧语,还自称什么精密靠谱的系统,根本就是假冒伪劣产品!”

于余气喘吁吁地绕过沙发,猛地往前一扑,双手紧紧抓住扑腾着翅膀的小恶魔,得意地将它提溜到面前。

“老实交代,为什么梦里那些人一个个都记得我们发生关系这件事,还有,我怎么会有,有奶水?”

于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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