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要坏掉了,小女仆要被插坏掉了,求您,啊——”
于余被急速的抽查颠弄上下起伏,含着泪祈求一点怜悯,雪臀不断颤抖,泛起一片肉浪,黑白色蓬蓬裙早已卷起堆在腰间,女仆服欲盖不盖地穿在身上。
银水抽查间泄了一地都是,一滴滴撒在楼梯上,就在他双瞳涣散以为自己要被插到晕过去时,男人终于在疾风骤雨的打桩中闷哼一声,紧紧按住凝脂般的软臀,几把狠狠戳进子宫社出了第一波京液。
余韵过后,周启深小心将于余盘在他腰间的大腿放下,将他整个抱在怀里,爱怜地亲了亲于余汗津津的太阳穴,两个人静静依偎,直到于余回过神后咬了咬牙,抬头看住周启深英俊的面容。
是时候了,歉意也表达过,该将一切坦白做个了断了。
鼓起勇气,于余嗓音微微颤抖着,将一切缓缓道来:“周启深,你知道吗,一切都要从我们相遇的那天开始,不,或许是更早……”
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吐露出来,于余心里的重担终于放下,他闭上嘴巴低下头,僵硬着身体等待最后也是最忐忑的审判。
上方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于余在这窒息一般的沉默中心越来越凉,他轻微挣扎一下身体,狠心从温暖宽阔的胸膛挣脱,站好后抬头故作潇洒地看着周启深:
“没事,我知道这件事很难让人接受,确实也是我欺骗你在先,对不起,我想我应该离开了。”
压抑住即将出口的哭腔,于余转头匆匆就要往楼梯方向走,是的,为什么在欺骗人之后还痴心妄想着受害者会原谅自己,会重新接纳自己,会接受一切现实?
这样自欺欺人实在是太可笑了。于余眨去差点要流出的泪水,眼前出现下楼的楼梯,他扶住扶手,因刚刚的交幻还酸软的大腿即将迈下台阶——
一股大力袭来,身后高大的男人雄狮一样将他猛地扑倒在地,肌肉紧紧鼓起绷紧衣服,充满战有欲地双臂俯撑,将于余犹如牢笼般囚进在身下。
男人炽热的眼神黑的发亮,灼灼盯着他不放,“你要跑到哪里去?吃了我的大几把哪里都别想逃,就该被我草一辈子。”
明明是霸道独栽的话语,听在于余耳中却犹如天籁,他拼命眨眼将晶莹的泪花压下,张开双臂紧紧将男人抱住,急切地凑上去将娇嫩的嘴唇对准男人的嘴,主动伸出舌头和男人勾缠住,滋滋作响地舌刎起来。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激动兴奋地滚在一起,周启深将大手伸进于余女仆装的裙摆,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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